听了这话,姒绿面色一变。
她想起当日在宫中马车上遥遥一见的年轻、挺拔的身影,忽然就攀不住身边国公的手臂了。
为何又是楚泠,她为何总是这般好运气!
“哦,原来如此,我还真的不知道。”姒绿努力压下心头的不满和嫉妒,又笑了声,“我与她情同姐妹,既然如此,也得好好恭贺下才是。”
可是她话语中的酸意怎么瞒得过在朝堂纵横多年的老狐狸。
费允忽道:“恭贺什么?”
“你若觉得跟着太傅更好,我也可以把你送出去。”他声音骤冷。
对男人,无论是什么年纪,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
平日朝堂上被萧琮压一头,如今身边的美姬也显出倾慕之意。费允当然不快。
姒绿吓了一跳,赶忙将他的胳膊又拉紧了些,口中道:“大人误会阿绿了,刚刚您为阿绿买了这么多衣裳,大人疼我,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阿绿是看在,她来了梁国后便一直不太开心,恐怕还想着和她那未婚夫的分离。如今能得好归宿,约摸是想开了,阿绿才为她高兴。”
她语气因讨好而变得更甜,让费允的心情好转了些。
他想,那姑娘有未婚夫,竟愿意委身来梁国做贡女。而萧琮那样一个人,竟然会为一个有夫之妇做出这般肆意的行为。
这两人,真是越看越奇怪。
他忽然捏住姒绿的下巴,将她拉近了些。
姒绿只是微楞,又借着姿势,妩媚一笑,柔顺地给他捏了捏腿。
费允想,他与萧琮不睦多年,何况萧琮在查的那件事,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既然姒绿与那萧琮身边那姑娘关系好,或许日后,她还能派上些意想不到的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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