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丰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右侧扭曲,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握着他的后脑勺强行转动。明明已经到了人体颈椎的生理极限,他的头颅却依然在那股诡异力量的操控下继续旋转着。
“咔嗒——咔嗒——”
骨骼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钻心刺骨的剧痛直冲天灵盖!
看着面前那些人惊恐万状的表情,钱丰绝望地预感到了死亡的降临。
他不想死.....啊啊他不想死!!!
或许是求生本能过于强烈,他僵硬的手指竟奇迹般地重新获得了知觉!他立刻启动了最后的保命道具。随着道具生效,那股禁锢他的无形枷锁瞬间消散,身体重新恢复了自由!
钱丰猛地起身,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锁定牧三七。
“都是你害的,该死的畜生!”
他朝着牧三七扑了过去!
此时他心中只剩下滔天恨意,早已顾不得胜算几何。钱丰心里清楚,眼下已经和所有人彻底撕破脸皮,处境孤立无援。倒不如拿这条狗做人质要挟祁墨,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牧三七看着他冲过来,还没有动作呢,便看到钱丰突然脚一滑,跌倒在地!
“......”
平地摔啊?
钱丰也没想到自己会摔,他挣扎着想要爬起身,谁知脚下再次一滑,但这次可没那么走运了,他身子一歪,脸正好对准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啊啊啊!!!”
钱丰的脸重重砸在石头上,锋利的棱角直接刺穿了他的左眼!他立即捂住眼部,发出凄厉的惨叫!
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淌,钱丰用仅剩的右眼死死瞪着牧三七和祁墨,眼中迸发出极致的仇恨。他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濒死的野兽,踉跄着站起身,依然执拗地扑向牧三七。
可就在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内,他却又接连遭遇各种意外——
踩到石子滑倒、撞到树枝、被绊倒、被飞鸟误伤...
倒霉到连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生出几分同情。
一通混乱过后,钱丰的模样已经无法用“凄惨”二字来形容——他浑身污秽不堪,血污几乎糊满全身,整个人身上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
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死。
他仍旧顽强地站立着。
众人不免都对他的生存能力佩服起来,这样都不死,简直是天选副本人。
钱丰僵直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下一波厄运的降临,但许久过去,始终没有新的动静。
难道……道具已经失效了?
钱丰眼中猛地迸发出强烈的精光,他陷入一种诡异疯狂的兴奋状态。
“哈哈哈哈!道具失效了,我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说话间,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泛着诡异红光的符咒,笑容疯狂诡异。
“去死吧!你们统统给我去死!!”
他激活道具,符纸咻地飞向牧三七和祁墨——
一阵诡异的风忽然刮起,那枚符咒竟被风吹了回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钱丰自己脚下……
钱丰的笑容瞬间凝固。
……
钱丰死了,死在了自己的道具之下。
跟随钱丰的几个同伙也被吓坏了,腿软在地,纷纷用恐惧的眼神看着牧三七。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条狗,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
而此时尊贵的“撒旦”哈士奇用后爪挠挠耳朵,眼神微微眯起,看着既聪明又危险,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深不可测的计谋。
实际上,牧三七心中盘算的是——决定了,今晚两个罐头都要吃。
傻狗才会二选一,聪明的狗子早就学会了全都要。
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