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学生推了推镜框,语气坚定地反驳道:“我不赞同这种做法。现在还没到牺牲队友的程度,晚上才是举办婚礼的时间,我们还有时间。”
钱丰的脸瞬间阴沉如墨,声音里裹着赤裸裸的威胁:“万一这段时间又死人呢?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明明是他们判断失误害得大家陷入绝境,让罪魁祸首承担后果有什么不对?”
“对啊!凭什么我们跟着他们送死!”
“就该让那个女的去当新娘!”
几个被恐惧支配的男玩家立刻起哄附和。
眼镜学生毫不退让:“别忘了,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没有他们分享食物、带领我们寻找线索,我们现在恐怕还在原地打转,死得更惨!”
钱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语气阴阳怪气:“他们帮助我们本就是老手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再说,我们这里也不缺聪明人,谁说没了他们就找不到线索?”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最好想清楚,到底站哪一边。”
以钱丰为首的几人纷纷逼近,形势瞬间剑拔弩张。
陈风启脸色铁青,冷冷凝视着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大波浪嗤笑一声:“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牧三七看着钱丰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忍不住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莫名想起了以前邻居家那只总是朝它狂吠挑衅的比格犬。
钱丰现在的德行,简直跟那条狗仗人势的嚣张比格一模一样。
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
哦对了,那只大耳朵蠢货被它轻轻一咬,当场就吓得屁滚尿流。
“大家一起上!”钱丰指着大波浪,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把这女人交出去,我们就能完成任务了!”
“我看谁敢!“陈风启怒喝一声,身上涌起凛然杀意。
钱丰见众人有所退缩,便大声鼓动道:“别怕他们,我有道具加成!现在优势在我们这边!”
“他的直播间也开了?!”大波浪脸色骤变。
情况变得极其不妙。她和陈风启的道具在这个副本里已经消耗得差不多,现在还要保护祁墨和牧三七......
她压低声音快速对祁墨说:“一会儿打起来你就跑,我们再想办法汇合。“
话音未落,陈风启急声大喊:“小心!“
钱丰率先出手,拳头挟着恶风直奔两人砸去!
大波浪侧身闪避,反击一记鞭腿直指钱丰要害。明明踢中了目标,钱丰的身形却诡异地虚化了一瞬,让她踢了个空。
砰!
钱丰一脚将她踹飞数米,眼神如毒蛇般森冷,喉咙里滚出一声得意的笑:“是不是很难以置信?这就是道具的威力,你现在根本碰不到我。“
陈风启立刻冲上去支援,二对一本该占据优势,但钱丰有道具加成,再加上其他人从旁协助,很快两人就落入下风。
祁墨静静站在一旁,表面上冷静地观察着眼前的混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理智正在一点点消散。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郁从心底蔓延至全身,几乎要燃烧掉他仅存的理智。那些丑恶的嘴脸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快速摧毁着他的理性防线,让他生出强烈的摧毁欲。
温热的触感轻抵掌心,祁墨低头看见牧三七关切的蓝眼睛,强行压制住内心涌动的暴虐情绪。
不能冲动。他还有他的狗,就算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好它。
可心底那股烦躁还是压不下去,他紧紧掐住自己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在地面晕开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牧三七用鼻子轻碰他的手背,眼里褪去平日的沙雕,眼神变得莫名危险。
那一瞬间,祁墨竟有种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