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发现不知怎么地单单只剩下了这卷。”
他抬手一指,正对着宋凛生眼前的卷轴上。
“既无案件描述记录,又无旁的什么作补充。”穆同思虑一番,也不知这孤卷是从何处来的,“也许是从哪桩案件的记载中掉出来的,也许就是谁整理的资料同刑案的记录混在了一处。”
不过看起来,却更像是办案时针对某些特定的线索而整理出来的记载,或者说筛查出来的人。
他想着恐怕有用,便专门挑出来另外放置,请宋大人过目。
宋凛生的目光似水一般沉静,从那卷轴上缓缓淌过。他总觉得哪里透露着一丝古怪,一时间却也说不好。
想起先前在议事厅中联想到的一些事情,宋凛生微微一顿,旋即他便招呼着穆同,待其俯下身来,他才开口说着什么……
……
日薄西山、暮色宜人。
院外,洗砚只听着风声在院内同花草缠绕,伴随着清香阵阵,偶尔卷起一丝轻微的声响。
他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一些,此处距离内室不过百步,他生怕有人趁机躲在暗处窥伺。
现下他守在此处既然听不见里头的响动,想必就算的有旁的什么人蛰伏在暗处,也是白费功夫。
这般想着,洗砚高悬的心才得以稍稍回落,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似是将体内的浊气尽数呼出。
“吱呀——”
门叶开合,惊得洗砚倏地回头,待看清门后乃是一身鹅黄长衫的穆大人之后,洗砚明显松了口气。
他实在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竟然连穆大人推门的声音都能将他惊吓至此。
洗砚莫名吞咽了一口,扯得颈间的伤口有些发痒。
“穆大人?”
半掩的门扉中间开着一道小臂宽的门缝,将穆同端方秀气的面容从中漏了出来。
穆同显然也是一惊,似乎叫洗砚惊着了。他没想到洗砚如此实诚,竟真的在此处守了这好些时辰。
“洗砚。”
穆同颔首同洗砚致意,说着他便回身往院内望了一眼,不过很快便回头正面对着洗砚。
他略带打量地将洗砚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最后视线上移,定在洗砚颈间的伤口上。
顶着这样的伤势,还要站在风口守门,宋大人有洗砚这般妥帖的侍从,还真是幸事一桩。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家大人还在内室忙着。”穆同扬眉,示意洗砚往里走,“不若你也进去,莫要在此处干站着吹风。”
洗砚张嘴就要说话,只是他甫一开口,那入夜的凉风便着急忙慌地往他喉头里灌,叫他舌根一凉,紧跟着便咳嗽起来。
“咳咳。”洗砚喉间疼痛欲裂,却仍坚持着向穆大人见礼,“穆大人可需要我从旁协助?”
他虽然不能直不楞登地问穆大人出门所为何事,但穆大人若是需要,他也可在一旁帮手。
至于吹不吹风么,他哪里有那么娇贵。
穆同瞧他咳得止不住的架势,无奈地摇头拒绝,“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人便能处置,你还是听我的,进去侍候你家大人罢。”
说话间,穆同两手将院门完全打开,迈步跨了出来,在与洗砚错身而过之时,悄然补充道:“你家大人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你不能总这么站着吹风。”
洗砚一顿,这穆大人似乎话里有话,他将穆同的关怀之语句自动略过,只一心念着那句“走不开”。
他心领神会,想必公子还有事情要查。
“好,穆大人且去忙罢。”
洗砚毫不犹豫,仍决定守在此处。
穆同原本抬脚欲走,转脸却见洗砚站在远处不为所动,他不再出言相劝,想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