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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这个学校是个坑咋的,家里头一个个的都认准了往里跳……肖父肖母还待说,肖兰芹没好气的抱着肚子:“我去睡了,累得慌。”

“行吧行吧,你回屋睡会吧。一会让你爸给你熬鱼汤喝,城郊鱼塘开始捞鱼了,街道肉点这几天都有鱼身子卖,你大嫂吃了两天,小日子都不疼了……”

肖兰芹不耐烦听这些絮叨,一摔帘子回自己屋了。气的肖母直捂心口:“这孩子结婚后脾气咋大了这多,我但凡多说一句她就烦……要真烦就别回来让我伺候呀,好家伙,她哥她嫂子都让着她,她倒越来越地主婆子做派了!”

肖父黑着脸训了一句:“瞎说啥!这种话能说嘛。你闺女揣着双胞胎,脾气坏点就坏点。”

“得,你们爷儿们又一个鼻孔里出气了,不是你前两天打电话给女婿女婿没应承你事情的时候了……”

肖父就往外走,他心说,这不正好闺女回来了么,回来住好哇,住到肚子大了快生了,林起云难道能舍了脸皮让老婆在岳家生孩子?只要他来接,他这老岳父往上升一升的打算就稳了。

再说了,芹芹她妈生了好几个,肖父知道只前几个月和最后两月危险,其余时候还是能过夫妻生活的——虽然有点老不修,但肖父可不觉得林起云这头吃了嫩草的老牛能耐的住,怕这回芹芹回娘家住,也是林起云怕伤着她肚子的缘故,毕竟芹芹怀的是双棒,得更小心一点儿。肖父这会可没想到自打结婚第一天,肖兰芹和林起云就各住一个卧室,从没同过房,他亲闺女还挺喜欢这种只能从外国电影上看到的“男、女主人房间”的洋气感觉。

肖母喊他:“你不给孩子炖鱼汤了?”

肖父摆手,“肉点买来的就是鱼段,啥啥都收拾好了,炖还不简单?我出去打听点事,一会就回来!”

这些天市里发生了几件大事,据说是抓住什么犯罪团伙,所犯罪行十分恶劣。这事还没有上报纸,但肖父嗅觉灵敏,想抠点新闻,给自己升职加点功劳。

*

与此同时,方同俭正在东园里带着大胖孙女打八段锦,平复被林起云恶心到的心情。

老爷子听着电话那头林起云重新叫他“老师”,差点手一抖把电话机摁死了。老头承认当初是他看走了眼,这就是他教徒弟时说的那种最吓人的中间一波的“小人”了。

等林星火忙完,过来陪他吃饭时,老头还说呢:“我这刚扯上的电话线,叫他一通电话打的,脏了我整条线!”

林星火赶紧给老爷子夹了一筷子鱼肚,要不是为了她们,老爷子也不用颠颠的去接电话。

只不过她的松烟、北园竹炭、竹炭肥等,还有乌年的防护甲、保温板都跟各处扯上了关系,胡同口的公用电话都成了双园私人用的了,守着电话的老太太小脚每天都得奔波好几趟。再有就是一些话当着外人不好说,可见面谈又不现实,电报信件也不合适……宁伯伯那位外号丁大头的朋友是个急性子,他催松烟增加产量催的人冒烟,这个节骨眼上林星火不好把步子迈太大,丁叔嫌公用电话太费事,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给这边扯了电话线。

这年月,那给拉电话线的人可太牛气了,非不同意把电话装在西园门房。可西园里太多禁制,要往二院扯电话线首先就与隔音阵相冲突,偏西园的禁制跟不咸屯南山山居一样是大型阵盘,牵一发而动全身,只好安在东园方师父这边。

“怎么样了?”

林星火知道老爷子问的是肖兰芹一家的毒,林起云用的那种能藏在血里的参线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种毒。那参线就像黑寡妇吐出来的丝,在蜘蛛肚腹中是液体,一旦离体就变成了丝线,也如同黑寡妇的蛛丝能狩猎一般,林起云的参线不仅能控制人,还能偷人精气。

“要说这人也是好胃口,不仅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