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常常不能长大,羽民就常年将之捡来养,渐渐就聚集成了个小村子。他虽有双翼,但天生飞不远,却能在南方水泽中找到庆忌,又能从极西的日出谷将几乎石化了的兔狲蛋捡了回去……足见其恒心毅力,那这次是羽民让庆忌来给他们引路的么?
兔狲一问,庆忌就再次呜咽起来,抽抽搭搭的道:“羽民死了,衰竭老亡……”
“羽民。”兔狲有些伤感,林星火把他搂进怀里,顺了顺毛。
现在庆忌变成了精怪村的村长,他也不是特意来迎接他俩的,而是林星火和兔逊下井后触动了当日羽民布在冰饼子上的警示——一根藏在冰里的羽毛。庆忌先时以为是普通人下井,便想弄出点动静吓走他们:往年也发生过胆子大的人类结伴下井探险的事,但妖怪村还在更深处,常人根本寻不得,庆忌压根不用露面,最大的作用是引动石牙上的火浣丝线,用赶羊的方式让那些人从正确的路回到地面上,免得因为人失踪而引起人类的大动作。
可林星火使出了符箓,召唤出的古藤大量缠绕在石壁上,将极细韧的火浣线机关给绑死了,庆忌拨动丝线时没能出现‘石落惊鸟’的效果。他躲在石牙后面不敢出来,但林星火和兔狲不仅寻到了正确的道路,而且太深入了,庆忌只好亲自出马……
所以围着他们转圈,就是庆忌想要惊走他们的方法?未免有点无用?
庆忌又委屈又庆幸,他被雷网缚住的那瞬间,才看见人类肩膀上的兔狲,突然就想起了唯一可能有雷属天赋的阿年,这才大叫起来,没想到真
的是阿年。
……
“阿年阿年,你是来找我们的吗?”庆忌好了伤疤立刻就忘了疼,这么一会就不记得兔狲方才是怎么劈他的了。
努力拉了拉破了好些个口子的黄色小袍子,庆忌有些不好意思的以为是他的衣服太破了,阿年才没认出来它,全不知兔狲的血脉不纯,若非方才林星火鼎力相助,现在也不一定能想起来他们。
可血脉不纯的何止兔狲,庆忌本身就远远不及传说中可日行千里的水神,兔狲悄悄传音给林星火知道,让她稍后见到精怪村中的其他妖怪时莫要太吃惊——灵气枯竭时代,天地间诞生精怪本来就是无比困难的事情,所以精怪村中的精怪要么是虚弱不堪,要么是血脉神通低微,更多二者皆全。
强大的同伴回来了,庆忌瞪大眼睛偷瞄兔狲身上鲜亮的马甲,似乎还很富裕的样子。庆忌喜的拉着车再次跑成一道黄光,边带路边说个不停。
原来这处古怪特殊之处为“桃屋”遗蜕所化,即为师祖口中的“修士之墓”,这修士指的并非人修,而是精怪——桃屋者,是一种长的像兔子的古木精怪,与羽民是同伴,死后躯壳化为庇护之所,羽民就带着他找来的精怪藏在桃屋之中。
林星火方才觉得像巨口的石崖确实是桃屋的口,庆忌跑出的黄光绕着交错的石牙道:“若有外敌,我们可以驱使桃屋的骨反抗,但桃屋不伤草木。”
这意思便是桃屋的躯壳将林星火认成了同类。
此时林星火摸了摸狲大爷身上的小马甲,忽然明白了师祖为什么在她送过臭兰叶子做的新衣后才让他们来寻此地,原来如此。
那么师祖是早与精怪村有接触了吗?但庆忌好像并不认识师祖。
庆忌不认识,可羽民八成是认识的,因庆忌说:“从前羽民能弄来吃的,村里情况还好,但羽民死后,我太弱太无用,大家太虚弱了……人类的骨灰盒?羽民留下了好些东西,你们可以去找找。”
林星火立马想到师祖每年秋收后都会用草药与山下村屯交换粮食,十里八村都信老仙姑,那确实是不小的一笔,先前不咸屯只有她们师孙两个,绝对吃不完,但她前年下山前拾掇地窖,并未发现多少旧粮——老支书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