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稻子好不了了那里去。
但梁子沟的棉花地多让人丧气,不咸屯的就多给鼓劲儿,就算不是自己大队的地,梁子沟的汉子们也都咧着嘴不愿意落下一个棉桃。
“林、林大夫真是这个!”梁队长捶着老腰竖起大拇指,跟林星火说话,二队长嘴里说这闺女厉害的跟啥似的话,他先前还觉得夸大了吧,干了一晌活是真服气了!
这姑娘一个就得顶好几个大男人,不咸屯的棉花田再窄也得有个五十米往上,他们是按照一人一列分开来摘棉桃的,然后往前这么长一段就归这个人负责,大伙只管往前摘,都不走回头路。只有这姑娘一人分给了三趟,她这三趟前边的棉花地也没安排其他人,干了不到两个钟头的时候,大家再看时就找不着她的人影了——最里头的那三趟棉花摘得干干净净,人早跑到他们前头去不知道多远了。
林星火可不是单纯用手摘,她一个修士,就算要干农活,那也得对修行有效果才行,摘棉桃这活计对于练习神识外放、御物术再好不过。就连兔狲,也挂在她背上锻炼用最细小的雷电劈断棉蒂,把灵力分解到最小的力道后,又渐渐增加同时释放雷电的数目……对一人一狲而言,这效果是真不错。林星火都有心自己种几亩棉花了,她又离不了穿衣,现在的布料实在太难买到了,寻常布料穿在修士身上损坏的还特别快,反正现在林星火的储物囊里还真就找不出来一尺布。
林星火先将满满一布袋棉桃放在架子车上,从背篓里摸出一个草绳编的兜子,笑着递给梁队长:“这是咱成药房里的药膏子,等下抹抹,胳膊能好些。”
梁队长赶紧双手接过来,他是不好意思跟着二队长这没节操的喊人一个年轻姑娘“姑”,但这会也着实有点受宠若惊,这闺女人还怪好哩!
不咸屯的药膏子他听说过,今天更是知道了这闺女三两下就解了中烈性农药的毒,据说用的也是种药膏,这闺女的本事,真是让人不服都不行。
梁队长现在满心都是感激,就算几个抹过玉膏的后生说这个不是那个凉丝丝特别神奇的药膏,他也只有对着自家大队后生挥巴掌的:“那是解毒的,这个是治酸疼的,能一样不!”
几个后生压根不是说这药不好的意思,梁队长的侄儿就伸出手给他大伯瞧:“您看看我的手,有啥不一样?”
梁队长搭眼瞅了眼,就见臭侄黑黢黢的手上有几块地方特别白,给这个大队长吓了一跳:“这是咋弄的!别是得白癜风了吧?”
“啥白癜风!”梁三鹰小白眼一翻,立刻就挨了亲大伯一巴掌,赶忙舔着脸笑:“我手上这几块沾了农药起了水泡,您看这泡瘪下去还没消呢。”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梁
队长眼睛凑近些才看清,果然好些瘪了的小水泡,有些破了的还凹下去一个坑,看这样少不了留疤……看清了,他的脑子也转过弯来了:“你是说救你们的那药给弄白的?”
梁三鹰喜滋滋的说:“咱姑说就是暂时白了,以后要晒的话还得黑,跟在屋里憋白是一样的,不是啥副作用,就是拔毒的时候连带着黑啥素的一块儿给去了!大伯,我大姐你闺女可正相看人家呢,谁家不稀罕那白白净净的大姑娘,您说咱要是多给不咸屯干活,能给我大姐换点那药膏抹抹脸不?”
梁队长掐着他的后脖颈,还真考虑上这个想法了,他闺女啥都好,人高梢干活麻利,就是随自个儿有点黑……
旁边边走边往手上搓什么的金招娣斜过来一眼:“那膏子叫玉膏,姑她自己都没多少,今天因着你们全给祸祸了,还想换,做啥梦呢!”
王胡子在前头等媳妇,听见她说话就问:“说啥呢?”
金招娣就没心思跟梁三鹰废话了,举举手里的小木管:“叫你大姐抹这个,一样能白,就是慢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