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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好像都是实情。

而那个始作俑者还半|裸着身体坐在旁边,问:“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舒应没好气地回:“不想吃,吃饱了。”

然后她马上躺下,用被子把头整个罩起来,老天,自己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可陆铭安把她从被子里又挖出来,脸上憋着笑看她,这时旁边的手机又在振动,舒应想也没想接起,没想到拿起来的是陆铭安的手机。

对面的人是贺谦,“陆总,您之前说如果没有变化,就给你和夫人定去拉斯维加斯的机票,请问要定什么时候的?”

舒应一愣,然后想起是之前陆铭安答应自己去拉斯维加斯完成最后的手续,于是她想了想,回道:“下个月1号吧,我应该有时间。”

贺谦明显被吓了一下,试探着问:“陆总在您旁边吗?”

陆铭安黑沉着脸接过手机,说:“是我平时太不近人情,让你大年初一还记着给我安排机票?”

贺谦隐约觉得自己可能犯错了,但他只是在核对工作,这是他身为打工人的职业精神,于是不屈不挠地继续问:“那机票还需要定吗?”

“定!”舒应在旁边很大声地说,表情很坚决。

陆铭安咬了咬牙挂断电话,说:“还没下我的床,就要和我离婚?”

第62章

陆总卖力表现整晚,仍未给自己争取到名分,此时看向老婆的表情充满了控诉。

而舒应理直气壮地看着他道:“国内的所有流程都走完了,现在我们的婚姻已经属于解除状态了。如果只是睡了一次,就不去把最后的手续完成,会显得我们之前太过儿戏。”

陆铭安更气了,咬着牙道:“什么叫只是睡过一次,你床还没下呢,就准备不认账了?

舒应也觉得这话听着有点渣,但事实就是如此,她说的一点错都没,于是毫不退让地道:“是你说要按我的节奏来,要重新追求我,睡过不认的是你才对吧。”

陆铭安被她说的噎住,只能深吸口气,不甘地说:“好,我让贺谦确认机票,全听你的。”

舒应觉得他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于是偏开目光,阻止自己心软,这时才发现,他们睡的根本不是昨晚的卧房。

可她完全不记得,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换的房间?

陆铭安似乎看出她的想法,道:“昨晚你晕过去了,床上没法睡了,我就把你抱到客卧了。”

昨晚的记忆又开始疯狂攻击她,舒应简直无地自容,重新滑进被子里,闷着头喊:“你快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陆铭安很淡然地回:“你衣服不在这儿。”

舒应的气焰灭了一半,随即又马上支使:“那你帮我去拿。”

可陆铭安仍躺在她身边没动,半撑着身体,另一只手隔着被子,顺着她肩膀往下,滑过腰肢,触着最敏感的地方往下轻轻一按。

舒应身体立即绷紧,两只眼露出来瞪着他道:“你干什么?现在都已经是早上了!”

陆铭安手滑进被子里,触着掌心的软腻,眸色幽深地道:“你刚才说,只是睡了一次,改变不了什么。”

舒应本能地感到危险,可想跑下床已经来不及,陆铭安已经将整个人压上来,钳住她的细腰,啃咬着她的肩膀,说:“那多睡几次,也没关系。”

一直到下午被送到采访现场,舒应都憋着气,一句话不想和他说,什么委屈大狗,明明就是疯狗,咬的她胸口现在还有点隐隐作痛。

陆铭安也知道自己做的过了,很尽职地充当助理和司机,还卑微地把自己全身包裹严实,把她送到后就立即从地下停车场溜走,躲避狗仔的追踪。

到了采访现场,钟言心贼兮兮地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