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5(2 / 13)

想了一下,只能用大浴巾将自己裹住,然后打开浴室门往外走。

她猜测陆铭安现在应该也在二楼浴室洗澡,可没想到刚偷偷摸摸走上楼,就撞见怀里抱着衣服的陆铭安。

他虽然穿了浴袍,但胸前完全敞开,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头发微湿,水滴顺着肌理滑落,在胸肌上拖出一道道水痕。

下身只穿了条短裤,松垮地挂在腰间,舒应甚至怀疑他特地选了一条较大的尺寸,随着走动露出截胯骨,将落未落的展露着人鱼线。

她看得脸都热了,往后退了步道:“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陆铭安很自然地走过来,说:“家里的暖气很足,觉得太热。”

他把手里给她拿的衣服递过去,舒应一眼就看见最上面放着的那条蕾丝内裤,那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道:“不知道你要穿哪一条,我帮你挑的。”

舒应脸热得快炸了,连忙上前想把衣服抱过来,可她忘了自己身上只裹了条浴巾,浴巾将要滑落之时,陆铭安拉住两端,把她整个人朝他胸前拉过来。

于是她踉跄着,毫无阻碍地贴上他的胸肌,柔软与坚硬摩擦在一处,撩得哪里都起了火星,她怔怔抬起头,能看见他眼中灼热的火,然后他把浴巾往旁边一扔,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走进了卧室。

没来得及穿上的衣服散落一路,床垫被重重压下时,舒应很轻地哼了一声,然后就被啃咬着嘴唇,只能发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许久没有的纾解过的欲|望,让陆铭安有些失控,不知餍足的侵占和掠夺,有偏偏又很有耐心,唤醒她身体的每一种反应,最为愉悦之时,她的耳垂会泛起很艳丽的粉色,眼里波光被撞的一荡一荡,美得夺魄勾魂。

于是他着迷地伸手触碰,手掌自她的下颚慢慢往上抚摸,然后捂住她的眼,动的越发激烈,情难自抑时,俯身在她耳边说:“叫我。”

舒应已经不知多少次,实在承受不住,哑着声央求道:“陆铭安,不要了。”

可陆铭安非但不停,反而越弄越凶,咬着她的耳垂,道:“要叫老公!”

舒应快被他弄疯了,但她从没这么喊过他,羞耻感让她用力咬住唇,把所有喊声一并咽下。

可那人偏不放过他,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精力,最后舒应快因为脱水尖叫出声,她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会被弄晕过去,于是只能委曲求全,攀着他的手臂软软地喊:“老公,轻一点。”

然后她感觉那人肌肉瞬间绷紧,呼吸粗沉,渐渐地停了下来。

舒应解脱似的长出一口气,超负荷的纵yu让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几乎在瞬间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她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听见钟言心在那边激动地问她有没有关注票房,说数字上涨得飞快,很快又要破纪录了。

舒应觉得自己像个沉迷声色的昏君,电影上映的第二天,她根本就没从床上下来,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生怕一出声,钟言心就能听出她昨晚过得多糜烂。

于是她故作深沉地“嗯”了一声,钟言心奇怪地问:“你怎么了?都九点了还没睡醒呢?”

这时陆铭安把手机接过去道:“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如果她有什么工作,我会送她过去。”

钟言心没忍住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用金牌经济人的素养让自己冷静下来,礼貌地回:“好的,我会把今天的日程发给她,让她注意查收一下。”

舒应瞪着眼看他挂断电话,打开了微信,果然看见钟言心给她发来了今天的日程,还好这几天都没安排路演,只需要下午去做一个简单的访谈。

后面还跟着一条微信:“可以啊你,不是要离婚嘛,怎么还偷吃上了。”

舒应一脸懊恼,想要解释,可她说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