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降至冰点,已经几个月没在一起,家里没道理备着tao。陆铭安明明除夕才回G市,半夜从家里把她带走去了电影院,后来回轩悦也是她冲动之下的决定,所以他们用的那盒是哪里来的?
陆铭安难得显露出一点不好意思,道:“那晚你说想放烟花,我让你等着我,我去找人买烟花的时候,顺便在旁边的便利店买的。”
舒应瞪大了眼,戳了下他的胸口道:“原来那天你是有预谋把我带回来的,连tao都准备好了!”
陆铭安很无辜地道:“我只是提前准备,你不愿意,我也不可能强行带你回来。”
舒应自己意志不坚定,也就没立场继续控诉,可她忍不住问出埋葬很久的疑惑:“为什么一定要用?”
她说这话时几乎跨
坐在他身上,陆铭安看着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眯眼问:“你是在勾引我吗?”
舒应摇头,很认真地问道:“不是,以前我们每次做的时候,你都一定要做好措施。那时我以为,你是怕我再用怀孕要挟你,或者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可你既然喜欢我,想和我天长地久,为什么我们不能顺其自然,有孩子不是也很好。”
陆铭安的表情沉下来,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往事,道:“因为我知道你很喜欢演戏,你想在娱乐圈做出一番成就,如果怀孕生孩子,对你的事业会是很大的阻碍,不然当年你也不会打掉那个孩子。”
“不是!”舒应连忙道:“我没骗你,那个孩子是意外没的!我在片场摔了一跤,它那时还太小,所以没能保住。医生说它很懂事,没给我造成什么伤害。”
陆铭安一愣,随即轻按着她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胸前,而他的心脏很剧烈地跳动着,整个人都现在哀伤里,似乎在为那个本应该降生的生命而难过。
舒应靠在他怀里,用彼此的体温取暖,陆铭安过了很久才开口问道:“你那时……是不是很伤心。”
舒应的睫毛颤了颤,湿润地扫过他的胸肌,声音很轻道:“其实你说的对,那时我刚演第一部电影,娱乐圈对我来说就是个未知的世界,我很想去好好闯一下。而且那时候我以为你不想和我有太深的牵扯,所以这个孩子是不该存在的。”
“可我还是觉得伤心,虽然我根本感觉不到它来过,但还是难以控制地,为它离开而难过。”
陆铭安摸着她的头发,努力安抚她的情绪,然后才道:“我以前告诉过你,我妈妈能接受联姻,因为她和我爸爸约定过,她不会自己生孩子。可她还是意外怀上了我,又不甘愿地生下了我。产后抑郁几乎毁掉了她的大提琴事业,她变得敏感易怒,有很长时间她都讨厌我,甚至不愿意抱我,也不想看到我。”
舒应明白这是他内心最大的伤痛,于是抬起头试图安慰,可陆铭安捧起她的脸道:“我不想你变成我妈妈那样,所以每一次我都一定要做措施,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舒应又有点想哭,扁了扁嘴道:“可我现在刚回到电影圈,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适合有孩子。”
陆铭安摸着她的脸道:“我可以等着你,也可以接受没有孩子,只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想你被任何事束缚住。”
舒应不知道该怎么释放内心汹涌的感动,于是趴在他身上去亲他的唇,还觉得不满足,顺着脸亲到耳朵,弄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舒应觉得这么盖棉被纯亲还显得挺纯爱,如果他没有起反应就更好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得到太多,也该付出一些,于是钻进被子里,用壮士断腕的语气说:“那我也来帮你吧。”
陆铭安听得笑了下,揉捏着她的脖子道:“不需要你这么做。”
可舒应蛇一样摆脱了他,很快她就发现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