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弄得一塌糊涂,再看衣冠楚楚的陆铭安,和装修得颇有格调的书房,懊恼自己没经得住色诱,竟然能在书香之地如此荒淫。
陆铭安漱了口,见她撑着胳膊坐在书桌上,咬着唇发怔的模样,似乎还没从余韵中清醒,走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下,然后把她打横抱起,送去浴室洗掉一身汗。
舒应现在整个人都懒懒的,干脆任由他为自己服务,坐在浴缸里看他举着花洒给自己洗头,突然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陆铭安正坐在浴缸旁,一点点为她把湿发捋顺,闻言思索了一下,道:“不记得了,可能是在很早之前。”
舒应仰起头,很期盼地看着他,问:“很早是什么时候?我把你带到我家的时候吗?”
陆铭安偏过身体,对上她晶亮的眸子,想起她18岁那年,和宋云祁并肩坐在他家客厅的钢琴后面,为宾客们表演四手联弹。
那时候他能感觉到,有种无来由的烦躁在心头冲撞,于是飞快上了楼,关上门的时听到钢琴声还觉得烦,连他最擅长的游戏都玩的一团乱。
现在想起来,也许那种感觉,就是因为心动吧。
于是他边用洗发液在她头顶搓揉出泡沫,边说:“可能,还要更早一点。”
舒应弯起唇角,趴在浴缸旁边望着他道:“更早一点,是不是我18岁的时候。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追我呢,那我们就是青梅竹马了。”
陆铭安用毛巾擦去滴到她眼皮上的水珠,道:“我不知道,我没喜欢过人。后来我离家出走的时候,你说让我去你家里,我心里其实很高兴,虽然我那时不知道为什么会高兴。”
“后来在你家煮面的时候,看着你的脸离得很近,我突然很想亲你,我从来没有过那种冲动,让我有点……害怕,或者说是不知所措,所以我转了个话题,说你耳后的胎记很好看。”
舒应听得一阵雀跃,原来在自己悸动到小鹿乱撞的时候,他也是一样兵荒马乱,他们其实早就互相喜欢了,只是他们那时都很稚嫩,分不清真实的情愫,只是凭着本能去接近对方。
她现在好像打翻了蜜糖盒子,胸腔里都溢满了甜意,于是咬着唇不住地发笑,这时陆铭安已经给她把头发上的泡沫冲走,拿了浴巾过来问:“要我给你擦干吗?”
舒应的脸又有点发红,她又不是没有行动力的小孩,于是接过他手上的浴巾,道:“我自己可以擦,你去洗澡吧,在卧室等着我就行。”
说完她才觉得这话简直太过主动,可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而陆铭安憋着笑站起来,故意道:“好,我洗干净去床上等你。”
看着他步伐轻快地走出浴室,舒应懊恼地捂住脸,不过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纯情的少男少女,既然留下来过夜,做了也很正常。
于是她穿好睡衣走到镜子旁边,把头发吹干时,想起自己放了瓶香水在柜子里,很心机地拿出来对着空气喷了下,让香气散落在发间。
走回卧室后,陆铭安还在二楼的浴室洗澡,她把顶灯关上留了旁边的台灯,然后钻进被子,摆出一副随意的姿势躺下,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声音,把手放在枕边,心跳有些快。
陆铭安把被子掀开,掰着她的肩让她面向自己,然后俯身去吻她的唇,不是那种侵占欲十足的吻,很温柔很缠绵,顺着唇缝一点点往里亲,缠着她的舌尖吸吮,痒痒地抵着上颚。
舒应被他亲得很舒服,抬起小腿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再要往下时,突然被陆铭安握住脚踝,他声音有些哑,但说的话却很清醒:“今天不做,家里没tao了,上次那盒用完了。”
舒应眨了眨眼,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问道:“上次我们用的那盒是哪来的?”
他们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