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余落不在意,他不在意舍利子了,大不了晚回家再多走几个世界。
他捏碎了符纸,灰烬嵌入了初寂体内,他的声音冰凉,充满戾气,“他也不会受伤,他只会重复最令他痛苦的画面。”
归尘脸色一白,威胁道:“余施主,虽然我只是一道画面,但舍利子却是我的,我随时都能拿回来。”
符屿握紧了余落的手,他的情绪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他们今日就是为了舍利子而来,不能因为他放弃。
系统也在劝:【宿主,要不就算了吧。】
“给他们吧。”
初寂从地上爬了起来,隔着一小段距离,遥遥的看着余落,视线又落到了和他双手紧握的符屿身上,模样狼狈。却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他轻声道:“我很羡慕你。”
“你的师尊爱你,一切以你为先。”
他嗤笑一声,“反正最令我痛苦的画面我每晚都会梦见一遍。”
生魂并不会做梦,他每晚都近乎自虐般回想那个画面。
归尘神色一震,转过身呆愣愣的看着他。
初寂却没有偏头,浅笑道:“时间到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他的话音一落,眼前的房间破碎。
他们回到了佛塔内。
余落胸口发闷,他看了眼符屿近乎纸白的脸色,生生将那股闷气压了下去。
他抬起眸看了眼高大辉煌的归尘佛像,将舍利子收回了收纳袋里,牵着符屿往外走。
秘境再次开启是七日后,他们只有在那时才能离开秘境。
余落按照系统给的资料,寻了一处安全的山洞,两个人在这里渡过了第三天。
自从从幻境出来,符屿就黏他得紧,连夜深都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直到眼皮发重再睁不开,他才拽着余落的手安静睡去。
余落问过几次幻境里他看到了什么,符屿怎么也不肯吭声。
他抬起手摸了摸符屿的脸,重重咬住了他的下唇。
两个人的鼻息间的气息交融,余落的手环住了符屿的手背,他仰着脸,在换气间轻笑着道:“趁我睡觉的时候怎么亲的?嗯?”
余落闭上眼将自己送了过去,低声问:“现在还会吗?”
“师尊……”
符屿呼吸逐渐紊乱,解开了自己的外袍垫在了地上。
衣袍层层散开。
余落仰着脖颈,全身通红,他急促的喘了一口气,又被身上的人含住了嘴唇。
山洞里弥漫着热烈情愫,气息滚烫。
符屿发了疯一样,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他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余落还在。
他舔了舔余落滑动的喉结,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狰狞的红痕。
“余落…”
“余落…”
他依偎在他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滚烫,“我们一起死好不好?”
余落没有回应,与他紧紧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
夜里。
余落躺在了符屿的怀里,身上的衣袍被揉皱了,露出的那处白颈布满了红痕,嘴唇也殷红泛着水泽,睫翼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乖巧又可爱。
符屿一眨不眨看了他许久,弯着眸亲了亲他的脸颊。
余落这一觉睡得安稳,竟然还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他那会儿大二,那时已经是十一月,但烈日炎炎,气温却高达三十八度。
市一中正在开校运会,室友的妹妹哭诉着自己的防晒霜用完了,这么大的太阳肯定会晒黑。
余落本来在床上打游戏,也被室友拖了过去,随时拿了个棒球帽戴在头顶遮阳。
他们也是市一中的毕业生,常年上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