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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要提防他。”她不满道,“我又不是缺心眼。”

闻人鹤虽然没出声,可慕时却觉得他看过来的轻蔑眼神里明明白白写了四个字——你不是吗?

两人目光隐隐对峙,鹿见汐挤到两人中间,强行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其他的都放一放,重点是我呀!明天就要启程去临疆了,我要怎么办?”

闻人鹤环顾一圈,“让今今替你上花轿,或者让他做你的贴身丫鬟寸步不离。”

“我……”褚今今欲言又止,憋红了脸,“若要伪装刺杀,师兄你去的胜算不是比我大吗?”

“因为不能保证巫洵说的是真话,所以这是下下之策,迫不得已才需你动手。”

褚今今面露为难,最后还是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我还有别的事要做。”闻人鹤看向慕时,问:“你是用什么身份混在巫家迎亲队伍里的,他的医师?”

慕时愣住,“不知道啊,没问。”

……

三更半夜,巫洵刚从旧伤复发的疼痛中缓过来,正要躺下休息,慕时便闯进来了。

她气势汹汹地跑来质问:“我何时成你房中宠侍了?”

不问不知道,一问才知,巫洵给她安的身份是他的帐中侍妾。

“城主府的人又不是傻子,就你这作派,给你安个下属身份,有人会信吗?”

此时见她,巫洵心怀怨气,“对我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不正是被宠坏后无法无天?这身份与你再相配不过。”

慕时语塞,好像有点道理。

她歪头瞧了眼他憔悴的脸色,哭笑不得,“不就挨了会儿疼吗?你怎么成这样了?”

巫洵气恼,“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得你如此对待。”

“你……”慕时摸着下巴沉思,此人拿蛊喂月芽儿,害她倾家荡产,可谓罪大恶极。

不过这算礼尚往来,毕竟她也给他伤口动手脚了,再者他也补上了赔偿。

真论起来,他体贴周到,有求必应,对她还挺好的。

“我这不是来看望你了吗?”她关切地上前道。

巫洵侧目,“你确定你是来探望我的?”

慕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没有大碍,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

巫洵目光躲闪,“你都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了,这个点进了我的房门,又立刻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我有多没用。”

慕时白他一眼,“那为了彰显你的厉害,我今晚还不能走了?”

“你若没有旁事……”他似乎底气不足,压低了声音,“留下又何妨。”

“行吧。”

巫洵愣住,没料到她如此爽快。

恰好有些事要打听,慕时原地转了一圈,见整个屋里最舒服的就是那张床,便客气道:“麻烦你从我的床上下来。”

巫洵:“……”

见了鬼,他竟老老实实起身,移至旁边的太师椅上,将床榻让给了她。

已经好几天没正常休息的慕时扑进被褥,把自己卷起来,打了个滚。

没一会儿她又钻出来,将被褥叠起,趴在上面,捧着脸望向他。

“巫洵,你跟你的兄长关系好吗?”

他颔首,“自然,不然兄长也不会准许我来替他迎亲。”

慕时长叹,“他都娶过两个了,都快四十了吧,还有脸娶小姑娘。”

巫洵:“……”

他清了清嗓子,认真道:“你若是想跟我聊天,能不能聊点我能说的。”

“那你之前那两个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