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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也不再给他双重意义的语言,他关闭了和喜青阳沟通的所有的渠道。

“他背叛了我。”

喜青阳木着脸。

“连死都比我提前一步。”

“不过,没关系。”

喜青阳露出一抹只有忧思邈才会露出的笑。

“左青阳可不是会随便放弃的人啊,我说一起生就一起生,我说一起死——”

他的脸骤然阴沉。

“那就得一起死,神来了都不好使。”

第124章 埋骨花

幼时,青遮读书,书里死人,往往轰轰烈烈,通常是一个人死了,会带走另一个人一半的命——有时候甚至不止一个人,不止一半的命。

青遮其实不理解这种“你死了我也要随你而去”的感情——哪怕他知道这是一种行文的噱头,但他就是无法想象有人能爱别人爱到愿意为其去死。

可如果颠倒一下这句话里死亡的顺序,那就将很符合这位不解风情之人的心意了:我死了,所以你也要陪我去死。

因此,面对喜青阳的“我说一起生就一起生,我说一起死那就得一起死”的惊人宣言,他反而赞同得不得了,觉得这才应该是人之常情。

“多谢你听我说话了。”喜青阳脸上阴鸷的表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也许是因为憋了那么久终于能对人说出心里话了——当然,人是谁不重要,能说出来才重要——他拍拍衣摆上的土站起身,又恢复成了其他人眼里那个众所周知的喜青阳。

“真要理论的话,是我把你牵扯进来了,对不起。”喜青阳跟他道歉,“我现在大概知道那蝴蝶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本来是我那混蛋老哥用来防范道祖的,只可惜……”

姿势原因,喜青阳从上到下打量了青遮一眼。青遮清清楚楚地看到,喜青阳眼里有一瞬间闪过不亚于他哥哥敏锐的警惕——也许他该收回不久前在双刈阁说过的话,喜青阳,其实像极了忧思邈。

但,警惕。警惕谁?他吗?

“我和你见面不多,我也自认为我不算是个细致入微的人,不过,这次和你相见,我发现,你变了很多啊。”是非常明显的、肉眼可见的变化。

楼鱼来喜忧谷帮忙时,他从楼鱼那里听说过青遮修炼了由道祖一手开创出的功法磷罗绸这件事。本来他还觉得大事不妙,自从磷罗绸功法横空出世,想要修炼它的人前赴后继,无一例外,下场都是爆体而亡,死象凄惨,直到道祖闭关,所有禁术被旧八岐宫人封印带走散佚四方,磷罗绸的功法赫然也在其中,这场赴死闹剧才结束。

虽然不知道青遮是从哪里得到的这部功法,但鉴于对方还需要在他们的计划里担当能够牵制心魔褚褐的角色,他现在还不能死。

“你想多了。”楼鱼听闻他的担心后,摇头,“他和磷罗绸契合度很高,跟天生为磷罗绸而生的一样,死不了。”

不说还好,一说他反而警惕上了。

“天生为磷罗绸而生”在他看来可不是个好形容,它的言外之意不就是青遮和道祖很相像、甚至可能存在着关系吗?

尤其是今天见到了青遮,对方明明是个炉鼎,磷罗绸运用的却相当娴熟自然,甚至手指伸过来摁在他眉心的时候,那一瞬间,他差点将人看成了道祖,直接应激了。

“你。”喜青阳稍微弯下点腰,疑惑又真诚,“是真的很像道祖诶。”

“……”青遮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句话,“少谷主,请不要开这种让人反胃的玩笑话。”

“哈哈哈哈哈。”喜青阳大笑起来,“你真有意思,现在道祖醒了,不知道多少人想和他攀上关系呢。”

我不想,谢谢。

青遮面无表情。

“好啦,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