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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颗正好滚入视野,糖纸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犹如转瞬即逝的梦幻光影。

但这都不重要了。

滚烫的泪水濡湿衣领,哽咽的呜咽声摄住了我的心弦,使我停止所有思考。

微微抬手抚摸他颤抖的脊背,我轻轻拥住他。

所以,不要再用那种快哭出来的眼神看我了。

他连留给自己宣泄的时间都少得可怜,很快,他从颈肩抬起头,深深凝视我,眼中压抑已久的悲伤一点点流淌而出,重重砸落在我的胸口。

我不知道这份感情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的数据中没有这项研究的相关资料,只能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僵硬的安慰他别哭了,这么大人了成熟点吧。

而且哭得好像我死了一样。

“不,你还活着。”

像是看透我心中所想,他回答我,失魂落魄一般,捡起那几颗糖果,很珍惜的握住。

躺在手心的糖果在阳光下光彩琉璃,刺入双眼,他忽然清醒,急切的攥住伸来的手,想要对我说什么。

话到嘴边,看着我的脸,他又什么都说不出了,再次将我紧紧抱住。

颤抖的话不知道在对哪一个人说。

“我只有你了。”

“所以,求求你……”

“离开我吧。”

第59章

躲公园吹了半天冷风,饥饿和疲惫打败了三个懒鬼,灰溜溜回到了家。

一楼到处覆盖着雪白的羽毛,是令扫地机都绝望的面积和数目。

一脚踏进玄关,飞来的羽毛糊了一脸,我轰然倒下,生死不明,请当我死了。

我气喘吁吁,精神萎靡,心肌梗塞,突发恶疾:“不行了,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我拽着蓝波的裤脚,心肝脾肺肾都在激烈碰撞,来回翻滚,心跳乱七八糟七上八下,总之不行了。

“上司,我不行了,要喘不过气了,今晚我先去ICU睡一觉,等你们打扫完我再出院。”

我的上司直挺挺的站着,换好的拖鞋上毛绒兔头被我拽得面目狰狞,在他无语的目光中,号称快撅过去的我用比列恩都要快的爬行速度向着门口匍匐前进。

见此情景,初代雷守被我的厚颜无耻震撼,满脸我靠反应好快,也见风使舵,说着哎呀不好了本大爷要去睡美容觉了先走了拜拜,“嗖”的钻进彭格列指环。

这时候是一点不提家族团结,什么羁绊啊伙伴啊,都是假的,打扫才是真的,大难临头各奔东西。

爬到一半,我停下动作,幽幽回头。

被队友无情抛弃的蓝波蹲在玄关,满脸黑线,握住我的脚腕,浮现出对不靠谱大人的鄙夷,他也是长大了,敢对监护人产生质疑了。

“呼吸困难是因为你把围巾当口罩戴上了,你要去哪?”

我即答:“去晒日光浴。”

他翻了个白眼:“大晚上的你去东半球晒日光浴去啊。”

我纠正:“是去南极,那正好有极昼,顺便帮沢田纲吉他爸挖石油。”

他:“……”

没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他直接拖着我的脚走到客厅,地板上光滑柔软的羽毛让滑行更加顺利,我越挣扎滑的越快。我不想打扫,这和我没关系,就算是我摔到他们身上不小心捅破了羽毛枕又怎么样,剩下的几个枕头又不是我弄破的,我是无辜的。

呼叫保洁阿姨,草壁呢!草壁——

该死,打不通电话,是忙着给云雀恭弥开拓疆土么。

被按在沙发上,我捂着胃喊头疼。

“上司,真的不行了,心脏有只小麻雀在拳击我的肋骨,我要去ICU了,你好好干,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