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这只是考核,你别太累了。”
原来是来这里给自己送吃的来了,她自从父母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会记得她了,这种嘘寒问暖的关爱,倒是真让她鼻子一酸。
碰过食盒,沐照寒冲她一笑,嗓子眼里有些发紧:“好,今日结束我就回家。”
得到她的保证,沐惊春才放下心来,这一屋子的大老爷们都看着这姐妹二人的寒暄,她倒有些不好意思,就先回去了,走之前还三令五申的让沐照寒一定要回家。
送完了人,沐照寒也是为了讨好府衙里的人,把吃食分给了大家一起吃,这就是职场的生存之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沐照寒再怎么说,也是世家嫡女,她的吃食自是精致,比他们这些府衙的吃食要好很多。
等喂饱了人,沐照寒才问道:“鲁捕快,尸体呢?”
鲁捕快塞进嘴里一块精致的点心,指着府衙的后院:“在仵作那里。”
她等不及要知道死者的死因,便赶向后院,然而,一进去,就看见仵作吴耿连尸体都不曾碰过,就整理了一下,准备出去了。
“二哥哥这话我倒不解了,父皇尚在,朝事有内阁帮着处置,我不过一介亲王,怎么说的像大岳没了我,便运转不得了似的。”晋王在桌边坐下,又看向沐照寒,“本王请沐掌使一聚,要亲自驱车去接,您连留宿都不肯,半夜便跑了,想来是我比不得二哥哥入您的眼了。”
“王爷应也知晓,誓心阁差务繁忙,又有二位掌使外出公干不在阁中,下官和夏掌使两个,每日一睁眼便在忙活,下官又认床,在您府上难安眠,况是知会了王妃后才走的,怎么能算跑呢?”
沐照寒举杯饮尽其中的酒水,“下官年轻,礼数不周到,事后反应过来,才觉只告知王妃并不妥当,今日在此处借着二皇子的酒水,给您赔个不是。”
“本王不过随口一说,哪里用得着陪不是。”晋王说着也饮了一杯,见裕国公还在盯着陆清规,又将杯中酒斟满,“几位日后同在朝中,终究要互相有所求的,若生了嫌隙,于谁都不好,正好皇兄也在,看在我二人的面上,便罢了吧。”
裕国公方才打翻了二皇子的酒,对晋王也一视同仁:“去你娘的,你知道那两个混账玩意做过什么事儿嘛,罢了?除非他们俩死了,不然此事便罢不了!”
酒水飞溅,打湿了晋王的前襟,他这些年重权在握,何曾受过这般气,面上登时便挂不住了,正要发作,一只素手先拿了帕子替他擦去酒水。
他侧目看去,竟是晋王妃,遂沉声道:“你怎么来了。”
“先前臣妾遣人来寻过王爷,王爷将人赶了回去,想是忘了今日府中还有要事,臣妾怕耽搁了,只得亲自来寻了,还请王爷莫怪。”
晋王正在气头上,出言喝道:“胡闹!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也是你一个妇人家能露面的,还不回去。”
二皇子笑着开口:“哎呀三弟,在场的都是亲友,当做家宴也使得,外道什么,快叫弟妹落座吧。”
“多谢皇兄好意,只是府中确有急事,改日弟妇定在府中开席,亲自下厨招待皇兄。”王妃温声说罢,又拉了晋王的袖子,“王爷快与妾身回去吧。”
二皇子颔首:“既如此,三弟便同弟妹走吧,整个大岳谁不知你们夫妻恩爱,难不成还担心有人笑话你怕老婆不成?”
话毕,“啪”的一声脆响在屋中响起。
晋王妃的一侧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晋王满脸愠色:“整日里对本王指手画脚,不如这王爷给你来当算了,你倒当着大家的面说说,府中到底有什么要事,能让你不知羞耻抛头露面的来闹!”
第 159 章 原形毕露
晋王妃身形纤细,这一巴掌力道颇大,将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