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殿中的释迦牟尼佛,痛哭流涕,说:“佛祖保佑,我不想死。”
沐照寒到处寻找窗户的缝隙,看到一扇用纸糊封死的门,说:“快看,这个可能是出口。”
范真擦干眼泪,跑过来,范真和沐照寒两人合力推开窗户,跳了出来,发现外面是一处浮桥。浮桥通向定慧寺后门,浮桥断落,下面是万丈深渊。
沐照寒把眼光放向窗户旁边,看到是一处荒芜山峰。说:“浮桥断了,不宜冒险。我们走荒山,先验了尸体。”他们看着火势蔓延至殿内,来势汹汹。
他们跌跌撞撞爬上荒山,杂草丛生,光线暗弱。两人没有方向感,总是跌倒碰撞。不一会儿,沐照寒凭着感觉走到停放费易尸体的棺木。
沐照寒打晕监视尸体的僧侣。范真正在验尸,他检查死者的口鼻,手指指甲以及□□。他检查完毕,盖上棺木,拉开手帕。沐照寒问:“如何?”范真说:“中毒,的确是中毒。”
两人爬墙出逃,蓬头垢面。然后范真快马加鞭,赶赴大理寺,陈述详情。沐照寒回到锦衣沐,向经历和同僚诉说情况,方经历向上级汇报情况。
巳时,前任仵作沈丁被请进御史台。宣景帝听闻御史大夫陆清规,大理寺卿吴升的报告,龙颜大怒。皇帝下令让陆清规带领金吾沐包围定慧寺。
屋内只剩下沐照寒和沐年两个人。
沐年正襟危坐,说:“小主人,你怎么来敦州,是有什么秘密任务吗?”
沐照寒喝着茶,正色说道:“父亲。休歌最近有给你来信吗?”
沐休歌是沐年的亲生女儿,真正的沐照寒。
沐年抚摸着胡须,说:“没有。许是通信不便。休歌能有这个福气,代替你去走这一遭!沐兄会感到欣慰的。”
沐照寒笑声刺耳,说:“父亲,你知道休歌在北朔可是混得风生水起!那些来往的信件,有邵家,陆家,郭家,最近听说王家对她很感兴趣!”
沐年面色不善,说:“云舒,你这是怎么个话说?”
沐照寒正襟危坐,说:“休歌就要脱离苦难了,父亲你难道不高兴吗?我们沐沐的日子就要彻底到头了!”
沐年站了起来,在大厅中来回走动,说:“休歌,她受了折磨,性情大变。云舒,你是可以理解的,对吗?”
沐照寒面色沉重,说:“你是说姓房的那个东西?到时我让日落饭店找个机会料理他就是了!休歌大沐旗鼓,到处惹是生非,生怕其它家族不知道她是个替代品。没错,是她大义,代替我前往那生不如死的地方。我很感激她,也理解她,但是她要回来,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沐年脸色苍白,说:“她,休歌,她要回来?怎么会呢?”
沐照寒冷笑着说:“父亲,郭凯就是要把她弄回来!不弄回来,怎么弄倒我们两家?”
沐年进退两难,说:“你,你难道让我逼死她不成?云舒,那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他掩面痛哭起来。
沐照寒和范真,以及陈庭在面摊处吃了面。沐照寒掏钱,请了他们。大家兴高采烈,道别离开。
雨幕如织,激起片片水花,沐照寒急忙躲到一处店铺前面。雨水顺着稻草流了下来,极其诱惑。
沐照寒抱怨说:“这金城怎么老是下雨?”
倏忽间,一匹马停在她的旁边。
沐照寒急忙跳上台阶,以免马蹄上的泥土溅到她的道袍。
那人问:“沐典吏,要不要送你回家?”
沐照寒抬起头,只见此人穿着蓑衣,戴着斗笠。
那人把蓑衣和斗笠摘下,递给沐照寒。
沐照寒凑过去,说:“二公子!”
陆清规啧了一句,说:“叫二公子多生分!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