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正好在门的对面,能完全拍到经过二楼的人,清晰度也比较高。
老太太嘴还硬,非说自己是为了租户安全,不肯收祈临的钱。
祈临和陈末野商量过后,只好把一楼坏掉的监控也换成了新的。
有了监控之后祈临就像吞了定心丸,先前的烦闷瞬时降到最低。
后续的日子里,楼道里再也没出现过那根碍眼的香烟蒂。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心一旦落回肚子里,时间就好像也跟着快了起来。
元旦是上学期最后的假期,期末转眼就到。
早先那群狂欢的同学在收假之后只剩一片死气沉沉,白天嫌上课的时间太漫长,盼着寒假快点来,晚上想到期末考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为了复习哭天喊地。
好在班里还有个脸皮比城墙厚的胡黎,在他苦苦的央求之下,一群人又抱上了班长的大腿。
高一的期末联考统共九科,在一月十五日结束,比高三早了整整两周。
祈临放学的时候还有些茫然,没想好这提前半个月的假要怎么安排。
陈末野却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把手机递到他跟前:“玫姐春节缺人手,如果不怕累可以去帮忙。”
祈临垂眼,屏幕上正是玫姐的消息:[江湖救急!快帮我问问小祈临假期有没有空!]
玫姐是个工作狂,RUGOSA过年只休除夕和元旦两天,正在急招临时工。
祈临透过电话都能听出她的焦头烂额:“短期的,我这儿有几个员工要回乡过年,就顶个二十来天,我给三倍日薪怎么样?”
RUGOSA日薪本来就不低,开三倍完全是下血本。
陈末野看着祈临一边飞快地掏计算机,一边矜持地说:“嗯,好的,有空的。”
大概是金额太过美丽,祈临有些过意不去:“还缺人吗?我这儿有个朋友,能当驴用。”
玫姐:“一块儿牵过来!”
陈末野被他们的对话逗笑了,低声问:“你是麒麟还是貔貅?怎么见钱眼开。”
祈临神色坚定:“只要能来钱,我可以是。”
于是当晚就知会了能当驴用的发小杜彬。
杜彬本来就对RUGOSA特别好奇,接到他的邀请后,第二天一大早直接到他家门口等着。
他顺手带了份早餐,本来是想谢发小一起发财的恩情,结果开门看到的是背着书包的陈末野,人直接愣在门外。
陈末野似乎也有点意外,下意识地侧了下身:“找祈临?”
“额、嗯。”杜彬僵硬地点点头,有种熊孩子敲错门的尴尬感。
而且,因为陈末野挡门的动作,他能感觉到某种强烈的……领地意识。
但这种感觉很快消失,陈末野平静地回头,看着里面顶着一头卷毛正想回床上睡回笼觉的人:“朋友来了。”
祈临半只脚刚回到被窝里,闻言回头,就看到门外一脸震惊的杜彬。
陈末野勾着背包一侧带子下了楼,杜彬才像是步入一片陌生区域一样拘谨地站进门内。
祈临揪过沙发上的小毯子盖在身上,打了个懒洋洋的呵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
“我……我特么忘了。”
杜彬以前是想祈临就直接上门,对他这种单细胞生物来说这算是某种条件反射,所以他才会一下没想起来……祈临现在和陈末野同居。
明明他来过这里一次,明明这里的摆设没怎么变化,但现在已经处处都遍布着“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而且。
他撇了一眼祈临的床,莫名压低了声音:“临儿,你和陈末野两个大男生就挤着睡啊?”
祈临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