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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什么? 翡酌 120206 字 2个月前

一个,是我姐听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有一回撞到刘坚和别人聊天,刘坚好像说‘谁让陈末野惹了不该惹的人’什么的。”

祈临眉目微动,平静地嗯了一声。

刘坚果然是受人之托“关照”的陈末野。

因为这个结论,祈临想了一下午陈末野的事情,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才回神。

上次陈末野来接他放学之后,一起回家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约定。

祈临会很自觉地在教室里把剩下的作业写完,等隔壁的窗被敲响,就和陈末野一起走。

两个人回家的时间错开了放学高峰,住宿生都在吃饭,走读生已经抢了第一批车次,教室到校门车站这段路就显得异常安静。

到车站时,祈临勾着书包,瞥了一眼身侧的人。

陈末野明明在低头看着手机,却在他的视线扫过来时开口:“瞄我几次,怎么了?”

祈临没想过自己会被抓包,轻咳了一声:“……你余光范围那么广?”

陈末野唇角微挽:“是的。”

祈临犹豫着要不要试问什么,另一道人影飞速地步入他的视野范围。

杜彬刚从职高走上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站旁边的祈临。

他有点人来疯,在短短的五秒钟里迅速地给自己找到了适合的角色和身份,大步流星地跑到祈临身后,飞扑向他的肩膀:“嘿!抢劫!”

这是他发疯的一贯套路,平时祈临在听到脚步声就会反应过来。

所以杜彬没想到他的好哥们这次会站不稳,更没想到祈临跟前,被车牌挡住的地方,还站了个陈末野。

和高大的男生对上视线时,杜彬一下刹在原地,却拽不住他的发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祈临栽进陈末野的怀里。

事发突然,自我保护的本能占据了理智,祈临下意识地在扑到男生身上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他下意识地觉得疼,但真正站稳时,却先闻到了很淡的栀子花香。

祈临怔了片刻,迟滞地抬起头。

夕阳的余晕被切割成细碎的金箔,溶在陈末野的眉眼上,处处泛着光。

男生一手护着祈临的额头,一手扶着他的背,稳稳地护住了怀里的人。

车站里的片刻寂静之后,祈临听到陈末野短促地笑了一声。

“怎么办,我们被劫了。”

祈临有一瞬打翻了什么的惊乱无措感,直到远处的车鸣一晃而过,他才迅速地从陈末野跟前站直了身子。

然后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身后的人。

头一次这么想挖个坑把杜彬敲晕扔进去埋了。

幸好这人脸皮厚,嘿嘿笑了两声就翻篇。

“草,你原来改了放学回家的时间,是因为要和你哥一起走啊?”杜彬绕到祈临身边偷偷地问。

他是个大嗓门,再压低声音也达不到窃窃私语的程度,祈临余光瞥到陈末野轻别开脸的动作,耳尖那点余温又烧了上来:“怎么了?”

刘坚一个辍学混混没那么好找,而且以杜彬的急性子来说,有消息的话他会直接在微信上说。

果不其然,杜彬扭捏了一会儿,开口:“那什么,这周六不是七号么,你有空不?”

“七号?”祈临皱了下眉,“有事么?”

“你……”杜彬抓了抓头发,带着些试探,“你生日啊。”

陈末野划过屏幕的指尖顿了一下,忍不住敛下眼睫,看向身侧的人。

祈临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却像覆了一层薄冰,萦绕着凉意。

之前周趣也问过陈末野,祈临的生日要不要办,他还没有回复。

因为他不确定祈临想怎样过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