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的增高垫都厚。”
“关你屁事,老娘在问甜甜。”小臧语气不善:“怎么,你是不是怕无地自容?成绩又好、长得又帅,还能抽空练八块腹肌,你这个体型,脑袋都塞不进麻将机。碰!”
成绩又好、长得又帅,还能抽空练八块腹肌,再加个有钱到离谱,这不就是许言?
方棠沉默地吸奶茶,听他们对喷却没插嘴。
可不能让老同学知道她个死丫头背着他们吃这么好。
番薯威阿威则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被中伤挖苦也不气:“对啊,甜甜,华清大怎么样,学习压力大吗?”
方棠抿了抿嘴,点头道:“是啊,节奏很快,大家都很卷,唉,我都累瘦了。”
“切——”阿信拉长了音:“看不出来一点哦,我看你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像极了——”
“饱受爱情滋润。”小臧单手托腮:“甜啊,谈恋爱没有啊?”
“三条。”方棠低下头:“没有啊,人都不怎么认识呢。”
“胡了!”番薯威一拍桌子,吓得方棠心脏差点儿蹦出来,麻将被哗啦啦推进机器。
方棠跟着俩男生起哄:“别管我了,臧姐,快让我们看看你们学校的小爱豆,哥哥是不是真的那么帅。”
小臧找照片的间隙,方棠凑到肥仔身旁,低声问他跟楚河还有没有联系。
果不其然,肥仔听完后咽了咽口水,一脸为难的样子。
“我又没怪你,我就想问问他跟邝依婷什么情况?”方棠解释。
肥仔一拱手:“棠姐大气,他俩分手了,还是邝依婷提的。”
“啊?”方棠皱眉:“她费那么大劲搞到手,这就分手了?”
“谁知道?”肥仔抓了把瓜子,分给方棠一半。
肥仔嘟嘟囔囔:“或许得到手就不珍惜了,你们女人都这样。但是吧,楚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受不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妹妹因为他伤心,你懂的。”
方棠被他说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家之后还不忘跟许言分享她新吃到的瓜。
她躲在房间里带着耳机,声音很轻,依然讲得手舞足蹈。
电话那头的许言听完后,灵活化用了今天从老万看的直播间里新学到的一个词:“贵校真乱。”
方棠捂着嘴咯咯笑着:“你同学都能看直播了,你们是不是要忙完了呀?”
她害怕爸妈忽然推门进来,干脆拿着手机钻进被窝里。
“是,马上收尾。”许言听对面窸窸窣窣的动静,问了一句:“在做什么?”
方棠嘿嘿笑了两声,掐着嗓子用气声说:“躲在
被窝里跟男朋友聊天,那你结束后就去国外了吗?”
电话那头轻轻咳嗽一声:“对,在巴黎待一段日子,年后回去的应该很早,到时候给你带土特产。”
直到收到所谓的巴黎土特产,方棠才反应过来许言此处为何用如此模糊的言辞。
但现在她尚未察觉,只是高高兴兴答应了,还不忘叮嘱许言照顾好自己。
听到许言咳嗽,方棠立即压低了声线,威胁道:“你多喝水,要喝热水,我下次一定要把你的冰箱拔掉,不,加锁,不允许你再喝一瓶冰水。还有加湿器也要记得开,华市真的太干燥、雾霾太严重了,你出门最好戴口罩。”
“好,多谢甜甜老师关心。”许言打趣她啰嗦,腔调里都含着笑:“要不要看小猫?天冷以后拿铁爆毛越来越明显,浑身毛都特别蓬松,像一只小松鼠。”
“要呀要呀。”她急忙答应。
结果方棠刚说完,摄像头还没来得及打开,就听见客厅传来她爸的吆喝声:“甜甜,出来吃柚子和草莓!”
父母之命不可违,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