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想要什么!”
“三年……不,五年。”楚凤声面上的脂粉早已被汗水浸透,嘴唇也苍白,一步一步走到陆临渊面前。
“百越在此立誓,五年之内,百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侵犯中原。”
“楚凤声!”
一声力喝,因为打得过于凶狠,在地上喘息,满头都是血的北越燕白星恨不得从地上爬起来给楚凤声一拳,“巫祝大人闭关,百越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说完便爆发了一连串陆临渊听不懂的百越脏话。
楚凤声恍若未闻,不反驳燕白星的任何一句话,只轻声说:“东瓯巫咸毕竟是百越首领之一,巫祝大人正在闭关。若他死了,东瓯生乱,对中原也不是益事,还望少侠手下留情,留他一条性命。”
陆临渊:“你是谁?”
楚凤声:“南越巫咸,楚凤声。”
陆临渊问:“你说的话管用么?”
楚凤声:“巫祝大人闭关,朱虞长老代掌巫祝之权,既然长老未曾反驳,那么就是有效的。”
话虽如此,但朱虞长老不问俗世,一向只唯魏危马首是瞻。
此番不发言,或许只是冷眼作壁上观,待魏危出关,恐怕还有另一番计较。
但她要救澹台月的命,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
陆临渊握着君子帖,视线在狼狈的楚凤声与澹台月之间梭巡,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
在儒宗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父母会抛弃他,把他交给徐潜山,这么多年都没有过来看过他一眼?
陆临渊做试剑石的日日夜夜曾经幻想过,有一天他们会来儒宗,把他从暗无天日的求己崖下带走。
他们既然给自己取名居安,是*不是代表曾经也是爱过自己孩子的?
然而等到了百越,到了此时此刻,陆临渊见到楚凤声宁愿冒着百越大不韪的风险上来替澹台月求情,这么多年的想念忽然就烧成手中一线银色的剑光。
——但凡是真的在乎一个人,都会竭尽所能、不惜代价地护住对方。
午后热烈的阳光蒸发了积满水与鲜血的地上痕迹,陆临渊的君子帖松了松,像是挣扎着从一个幻想中清醒。
在陆临渊最需要的时候他的父母没有出现,他如今又为何还要强求一个结果呢?
日车悬在头顶,灼灼光线倾泻而下,刺眼的很。
陆临渊收君子帖入鞘,在几位巫咸的注视下,说了一个好字。
他纵然打败了百越四位巫咸,但这么些年,他到底无一事达成所愿。
众人眼见被受伤的鲜血晕染衣袖的俊秀剑客转身离去,一步一个血脚印。
日光洒在少年身上,一席青衫无端萧瑟。
……
……
平明拂剑朝天去,薄暮垂鞭醉酒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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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渊回到了中原,那五年不得冒犯中原的誓言也逐渐从百越传到中原,他自此名扬江湖。
两年后,魏危出关。
魏危闭关之处是百越清灵之地,十二尸祝又性格迥异,百越寻常人等无法踏足。
楚凤声掐准了日子,守在山口,等着魏危出关。
天下英雄出我辈,魏危果然武功又上一层楼,在十招之内干净利落夺了她的金鞭。
高手功法本就有相通之处,与魏危过的短短十招中,楚凤声甚至有些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两年前那个一人车轮四位巫咸的儒宗弟子,还是闭关多时未曾见面的百越首领巫祝。
她看着手背早已愈合的伤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定了定神,终是开口:“两年前百越来了一个儒宗弟子,陆临渊。”
她将陆临渊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