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酌都一遍遍表白了,自己却还在怀疑他的真心,“对不起,我错了。”
谢瑾元是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
“真的吗?”
“真的。”谢瑾元亲吻他的发丝,亲吻他的额头,亲吻他的眼睛,然后是鼻梁,最后是嘴,“小酌喜欢我,但是我却不知道。”
现在才明白,晚了!
祁言酌生气地推了谢瑾元一把,“滚开,谁要你知道了!”
完全不讲理。
谢瑾元稳如泰山,祁言酌没推动。
于是变得恼羞成怒,无由头的委屈一阵阵袭来,祁言酌眼角又挂上了泪水。
“好了,不哭了。”谢瑾元拇指指腹擦过祁言酌的眼尾,将那点湿意擦掉,“是瑾元哥哥不好,瑾元哥哥是笨蛋,是蠢货,小酌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不需要,你走。、”
祁言酌口是心非。
“我走了你怎么办?拿着我的衣服度过易感期?”
alpha易感期拿着伴侣的衣物筑巢有什么错?谢瑾元竟然嘲笑他?
祁言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谢瑾元把祁言酌攥在手里的衣物拿掉,仍到一边,“我人在这里,还要衣服干什么。”
谢瑾元又给祁言酌释放了一些信息素,但这远远不够,祁言酌需要更多。
“咬我。”谢瑾元松开祁言酌,露出腺体对着他。
这可是谢瑾元第一次主动献出腺体,说实话,祁言酌很想要。
但他还在生气,谁要咬他。
祁言酌把头扭到一边,尽量表现出对腺体的不屑,但那凸/起的部分又在诱惑着他,这个时候没有比刺穿谢瑾元的腺体更好的办法。
这种强烈的割裂感差点让祁言酌暴走,蜂蜜味的信息素发了疯似的不断向外蔓延,这个房间像是掉进了蜜罐,甜的有些腻人。
再这样下去,暴走的不止祁言酌,还有谢瑾元。
“小酌。”谢瑾元再次把人抱进怀里,犬齿刺穿他的侧颈,注入少量的信息素,然后把人推开,再次把腺体暴露在祁言酌面前,声音低沉沙哑,又不容拒绝:“咬我。”
信息素的注入让祁言酌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安抚,但带来的却是更多更浓的欲望,面对谢瑾元的主动邀请,祁言酌成功破防。
他搂住谢瑾元的脖子,露出标记齿,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经过多次的标记,谢瑾元已经彻底适应祁言酌的信息素,并且接受比之前更加良好。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是主动被咬,并且也会一直让祁言酌咬。
祁言酌想要他臣服,那就如他所愿。
自此,谢瑾元甘愿为祁言酌臣服。
不为别的,只为祁言酌喜欢他。
祁言酌咬够之后,谢瑾元就抱着他接吻,信息素的注入让谢瑾元很兴奋,攻击性也十足。
他强势地撬开祁言酌的唇舌,勾着人疯狂搅弄,舌尖将祁言酌的口腔扫荡得近乎破皮。
不够,远远不够。
只是接吻,已经不满满足他了。
明明易感期的是祁言酌,但谢瑾元的欲望却比祁言酌更浓烈,他将人按在他的胸腔前,声音沙哑又沾着欲:“小酌,想/操/你。”
说了无数次了,谢瑾元还不长记性,都说了不可以,还非要挑战他。
祁言酌生气了,“瑾元哥哥,我也是alpha。”
“我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瑾元哥哥要是再打我的主意,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小酌,别生气,你不想我不会勉强你,等你做好准备”
“谢瑾元!”易感期的alpha比平常更容易生气,也更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