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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是祁言酌来了。
只是味道太浓,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像是一种圈地行为。
谢瑾元想到了什么,把房间搜了一个遍。
当他拉开衣柜的时候,发现祁言酌把他的衣服堆成一堵墙,自己则坐在里面,手里攥着几件谢瑾元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拿去洗的衣服。
一双眼睛红红的,在看到谢瑾元的那一刻,委屈的快要哭出来。
第40章 第四十章自此彻底臣服
“小酌。”谢瑾元跨进衣柜,把围在祁言酌身边的衣服推到一边,一把把人拉进怀里,“别哭,瑾元哥哥在。”
谢瑾元说话的时候放了一些信息素将祁言酌包围,在闻到熟悉的气味后,祁言酌的心才安定下来,沉稳有力的胸膛带给他莫大的安全感,但这段时间的委屈感像开拉闸的水一样倾泻出来。
祁言酌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将谢瑾元胸前浸湿了一大片。
谢瑾元的心像被人揪着,难受得想要替祁言酌承受一切。
易感期的alpha敏感,情绪不稳定,这些谢瑾元是知道的,但他就是不想祁言酌难过,他把人搂得更紧一些,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祁言酌的背,“小酌,瑾元哥哥会陪着你,不哭了好吗?”
“你骗人!你都很久没来找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
祁言酌让谢瑾元思考自己错在哪里,并且不让打扰他,谢瑾元怕把人逼走,所以只敢悄悄去看人。
但这些祁言酌都不知道。
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而是要安抚好祁言酌的情绪,“小酌,我每天都会去看你,只是你不知道。”
“瑾元哥哥是坏人!”想起谢瑾元对自己的误会,祁言酌更是委屈的不行,“来看我也不跟我说话,是不是就是故意让我难过?”
祁言酌颇有点无理取闹了,不让人理他的是他,控诉人不理他的也是他。
但是小酌是易感期的alpha,他能有什么错?
“好好好,我错了,小酌别难过好吗?”
又是这种敷衍的口气,谢瑾元这个白痴!
“谢瑾元,这么久了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祁言酌心里又酸又难受,不被信任的感觉真是太差了,“你就是个傻逼,就是个没有脑子的傻逼!”
“好,我是傻逼,我是超级无敌傻逼。”谢瑾元顺着祁言酌的话说:“那小酌打我好吗?打到你出气为止。”
“是要打你!”祁言酌气归气,但手却死死的抱着人,生怕对方离开,“我是让你反省,你怎么还没反省出结果,你到底要我等多久?”
声音又酸又委屈,谢瑾元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段时间他也在反省,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但就是想不明白,他跟那些下流货色明明没什么,祁言酌也知道是别人安排的阴谋,他也没有表现出不愉快,怎么就生气了?
谢瑾元到底哪里做错了?
一种从没想过的可能袭上心头,谢瑾元好像越来越接近真相了,他把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答案呼之欲出。
面对那些omega的挑衅,祁言酌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那是圈套,他没有怀疑谢瑾元,是因为相信他。
但在谢瑾元质问他为什么不生气的时候,祁言酌生气了,并且表明了他的想法。
他当时说喜欢谢瑾元,相信谢瑾元。
但谢瑾元没有相信,所以祁言酌生气了。
那么他生气的点就是谢瑾元不相信他,不相信祁言酌喜欢他。
所以,祁言酌喜欢他?
“小酌。”谢瑾元觉得自己真的像祁言酌说的那样,是个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