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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 星旅 95151 字 2个月前

,那针比发丝略粗,红绳似在油中浸过,泛着润泽的光。

另一只同样纯白的掌心大小瓷碟里,则密密挤着数十颗绿莹莹的物事,大小如她半个小指甲,通体浑圆,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乍看竟似上好的翡翠豆子。

一把金剪子静置于雪白衬布之上,旁边是一只手掌大小,盛着清水的纯白瓷碗,碗边搭着一条润湿的洁白棉巾,另还有一只空无一物的洁白瓷盆摆在侧旁。

桌上诸物洁净齐整,摆放得宜,颇有几分赏心悦目之感。

兰浓浓却只瞧着那银针便觉肉痛,心下顿生退意,身子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不料刚一动弹,肩头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按住,登时令她动弹不得。

她抬起头,挤出一个讪讪的笑容,试着软声商量:“要不你多给我打几只簪子,镯子,这耳洞,能不能不穿了?”

万事俱备,只待此时。覃景尧岂容她临阵退缩,他面上虽带着笑,却缓缓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落子无悔。况且,我亦依浓浓所言,特地寻了手艺最精湛的师傅研学多时,早已熟练于心。”

他低笑一声,略作安抚,双臂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揽紧,随即打横抱起,走向一旁早已备好的美人榻。落座后,轻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腿上,让她侧首横卧,恰好露出一只泛着淡淡粉色的柔软耳垂。

夏日昼长,虽已至酉时,天色却只是略显微昏,仍透着一片澄澈的暖黄。亭中数盏灯烛早已点亮,竟将这一方小天地映照得恍如白昼。

兰浓浓只如砧板上的鱼一般,身子才刚弹起,便被他轻轻却又坚定地按回腿上。她不死心地扭过头仰望着他,一双眼里水光潋滟,可怜兮兮地软声求道:“穿耳洞瞧着就好疼我又不是君子,我现在后悔了,成不成?”

然而上方那俊美如谪仙的男子,此刻却显露出几分冷酷无情,只垂眸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清晰可见的谴责。

她顿时理亏起来,乖乖放弃了挣扎,慢吞吞地扭回头去,双手却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身前,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穿吧穿吧!不过先说好,若是太痛,哪怕穿到一半也得停下!”

覃景尧胸膛微震,却未开口,只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发顶以示安抚。一旁水声轻沥,他净过手后,又俯身细致地为她擦拭那因紧张而涨得通红的耳垂,

自始至终,动作未有半分迟疑。

湿润的布巾被丢入空盆,发出一声轻响。随即,一颗玉做的莹绿豆子便贴上了那粉嫩耳垂,被他拇指与食指前后拈住,指腹微微施力,缓缓捻动揉搓。

覃景尧不时留意着她的神色,她每每一颦眉,一瑟缩,手上力道便随之放轻。若见她无恙,便再稍稍加重。这般反复捻磨的动作极是枯燥,他眼底深邃,晦暗渐浓,指间动作却始终不疾不徐,不见半分焦躁。

直至她耳垂上那处嫩肉被玉豆捻磨得凹陷下去,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仿佛能透出光亮的皮肤。他迅速取过银针,精准地抵在那层薄皮之上,手臂稳如泰山,未有分毫颤动。

银针即将刺破皮肤的那一刹那,他漆黑的眸中幽光骤然一紧。

“唔”

兰浓浓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瞬间屏住了呼吸,身子也随之猛地绷直。全然未觉自己骤然抱紧对方的同时,那截紧实腰腹上的肌肉也于刹那间绷如铁石。

她细细感受着耳垂,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其实并不很痛,只是被反复捻磨得发麻,灼热。也未觉有液体流出,想来并未流血。

她下意识便想抬手去摸,却被一只大手抢先按住,那手掌的温度,竟与她滚烫的耳垂不相上下。

旋即,耳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是被浸了油的红绳穿过了皮肉,

这痛感竟比方才洞穿耳垂时还要强烈几分,兰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