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能硌到。
但是, 他就坐在蔚珩身上, 对方还突然顶胯……
时既迟冷眼往蔚珩身下扫了一瞬, 看不出对方有什么异常,长腿一跨, 背过身离开。
“时副官?”身后的人叫他一声,追赶的脚步踏在地面,越来越近, “时副官~”
时既迟不睬,默默加快步伐,但快不过后者跑步的速度,没走多远, 就被抓住了手臂。
时既迟抬手就是一巴掌——
没落得下去,被蔚珩握住手腕。
蔚珩讨好地对他笑着,从軍裤侧兜里掏出一颗糖,摊在手里给他看。
眼熟的玻璃糖纸,在将近夜晚的暮色中,发出绚丽的镭射。糖在纸里包着,撑起圆滚的形状。
见时既迟不接,蔚珩单手拧开糖纸,露出粉色的糖块,甜腻的香气扑入鼻尖。
蔚珩抬手,隔着糖纸,把糖送到时既迟嘴边:“啊——”
啊什么啊,
时既迟嫌弃蹙眉,把谁当小孩呢?
他没張口,那颗糖却抵在他的唇缝间,被蔚珩挤进他的嘴里。
甜味在舌尖漾开,让人心情愉悦。
是他爱吃的那种。
时既迟下意识張嘴去接,蔚珩一收手,还没完全入口的糖牵着透明液体滑出,在时既迟的唇上晕出一片湿痕。
在糖脱离之前,时既迟伸出舌头把它勾回去,又抿唇舔舐掉唇间的糖水。
蔚珩直勾勾盯着他湿润晶亮的唇,收回的手指停在半空。
时既迟眯眼含糖,满足地在原地待了一会儿,想到蔚珩先前的恶行,还是转身走了。
这次蔚珩没追。
元帅忽然有些后悔。
……不该喂这种糖的,应该換成有糖棍的那种。
时既迟叼着糖棍,勾人的眼眸半眯着,唇间沾着莹润的液体,又色气,又不失攻击性。
像带刺的红艳玫瑰,正是扎人的时候,才更让人怜惜,想将其占有。
*
因为上司迟到,他们今天的任務没有完成,需要加个班。
时既迟回房泡了个澡,換了黑压压的軍裝,这样的威慑力更强一点,免得蔚珩对他行一些不轨之事。
早春夜里雨水多,淅淅沥沥滴进松软的泥土里,潮湿的气息从半敞的窗户透进。
时既迟从軍務里短暂仰头歇息片刻,才发覺天色变化,双腿大喇喇地敞开,他仰躺在座椅的靠背里,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放空大脑盯着天花板出神。
一阵通訊的提示声从对面响起,把蔚珩的思绪打断,时既迟低头朝他看过去。
只见蔚珩紧绷的神色更添阴沉,手指在拒绝键上停顿几秒,终究打消了念头,对时既迟示意一下,推开办公室门,往外走去。
什么人什么事,能让蔚珩接通訊的时候躲着他?
时既迟纳罕。
虽然无心探听蔚珩的私事,然而窗户开着,对方略顯激动的嗓音混在嘈杂雨声里,不甚清晰地傳来。
心下猜测与戰俘的事情有关,时既迟打算听一耳朵,如果是其他事,他就不必掺和了。
“有屁就放。”粗鲁的开场白,蔚珩的语气略顯不耐,仿佛跟对面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蔚珩斥道:“老子上次是不是没跟你说清楚?你要一意孤行就别回头来找老子,我绝对不会帮你做任何事!要死要活是你自己的命,老子不给你兜底。”
时既迟兴致盎然挑眉,低低地“wow”一声,对方一反常態的情绪让他叹为观止。
蔚珩与人为善的名声傳遍整个联邦,居然也会一口气骂这么长一串?
不用时既迟刻意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