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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点点不同。

“诶,你眉尾这里,怎么会有道疤啊?”

卫阿宁好奇地盯着看,“怎么弄的啊?要不要我给你点药膏?”

这疤痕很浅,浅到只有凑近了仔细瞧才会注意到。

似曾相识的甜香,丝丝缕缕传入鼻腔,谢溯雪别过脸:“不知道,好像一直都有。”

他垂下眼睫,没理会她后半句的话,自顾自地闭眼小憩。

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很想知道。

可十五岁之前的记忆却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他也无从寻起。

掌心却在下一刻被塞进一个冰凉的物什,谢溯雪重新睁眼。

是个精致的青瓷小圆罐。

他倒想看看,她又要玩什么把戏。

“给你啦,这个药膏能去疤,可以擦一擦。”

卫阿宁笑眯眯地瞧着他,“虽然说男子汉大丈夫,伤疤是荣耀的象征,不过嘛……”

她话语一转,目光落在他乌发间的花枝,“你可是人、比、花、娇的小谢师兄呢。”

赶在少年即将黑脸的前奏,卫阿宁忙转过身坐好,又老老实实补了一句:“反正给你了,你爱用不用吧。”

很好,她在挑衅谢溯雪黑脸挑战中大获成功!

看到谢溯雪一幅说不过她的吃瘪表情,她的心情就非常好。

……

目睹两人之间和睦的氛围,薛青怜放下心来。

满目翠影下,二人并肩坐在辕座上,一个合眼小憩,一个低头把玩花枝。

虽然不多言语,但好歹不像前几日那般紧张,见面时感觉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如今能看到他们和谐相处,她倒是乐见其成,放心了许多。

“嗨小青怜。”

裴不屿从身后探出头来,顺着她的目光往前:“在看什么呢?”

薛青怜冷冷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再这样叫,你嘴巴不用要了。”

她把手中花枝塞入青年怀中,“宁宁送你的,大家都有份。”

白梨如玉,花蕊微黄,香气弥散。

瞧着怀中花,裴不屿眸光微烁,“阿宁妹妹有心了,突然想起来,我也还没送她见面礼呢,赶明我也送份薄礼给她。”

“你何时这般大方了?”薛青怜偏头看他,一脸怀疑。

她可记得,这人斤斤计较,抠门得很。

裴不屿眉眼低垂,表情很是无辜地对上女郎视线:“对内对外可不是一套标准的呢,小青怜。”

“……那你可真双标。”

车队一路有惊无险,在行进一处断崖后突然停下。

怪石嶙峋,崖面陡峭成一个直角,只有一些格外顽强的硬竹扎根在突出的石面上。

看了眼深不可测的悬崖,卫阿宁心有戚戚。

她还未到上玄境,自然也就未习得御剑一术,万一掉下去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师姐,这我们怎么过去……”

卫阿宁回头。

待看到整装待发,早已准备妥当后踏上薄薄剑刃的薛青怜,以及早就端坐在豪华飞舟之上的裴不屿时沉默须臾。

一个格外有实力,一个格外有钱。

你们两别抛下我一个人啊!

肩上忽而一重,卫阿宁不解回头,却发现唐秋月往她肩膀装上了类似飞鸾一般的翅膀。

“没关系。”

箍紧肩上绳索,唐秋月甚是豪迈地拍了一下她的背,“不会御剑还没钱的话,还有我们唐门飞鸾渡你过崖嘛,别怕。”

见卫阿宁依旧沉默不语,唐秋月又很是贴心地指了指一旁漫不经心扯着灵力绳的少年:“你小师兄也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