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给文武百官和侍卫们。
目送皇帝和定王他们离开,延寿对意欲离开的阿尔松阿笑道:“今日的胙肉与以往大有不同,公以为呢?”
阿尔松阿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道:“本公未曾觉着有什么不同。”
延寿:“此乃天子亲赐,自是有所不同的。”
阿尔松阿:“以往不是天子亲赐吗?”
延寿:
个老匹夫,跟老子装傻是不是?
阿尔松阿懒得理会他,告辞离开。
他一路走的很艰难,一步迈出就有三五个人跟他问好,向他致意,他心里只觉着越来越烦躁,他从未如此刻觉着这些个狗屁王公官员这么讨厌。
以此看来,他的兄长阿尔本阿还是很有用处的,至少这样的场合,他一定很喜欢,免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烦扰,得以清净。
“叔祖。”永璋在身后唤他。
阿尔松阿心下叹气,这个是真不能应付了。
别人让开路来,永璋来到他面前,欲给他行礼,他忙将人托住,自己恭敬行了一个千儿礼,就算永璋托着他的手肘不让他跪下,他仍旧坚持行完这个礼。
好一出君臣佳话,都可以入画做范本了。
永璋笑道:“我见叔祖这边热闹非常,在说什么呢?”
都是一些屁话,要么就是结交送礼的,让人讨厌。
阿尔松阿当然不能这么说,就笑回道:“在说明年恩科,定有许多学子入京参考,朝中又要多许多人才了。”
其他人忙应和道:“是,是”
延寿那边反过来了,是他拉着皇长子永华在臣子间穿梭。
永华无奈,道:“舅父,我还有其他事情,实在无暇他顾,舅父若无要事,也快些离开吧。”
延寿比他更无奈,道:“大阿哥,您好歹上些心吧,您是皇长子”
永华不耐烦道:“大清朝的皇长子多了去了,不差我一个,我劝舅父一句,莫要多思多虑,皇上虽未有先帝之雷霆,但也同样不喜欢朋党。我不是非舅父不可,舅父若是触怒雷霆,钮祜禄氏就是前车之鉴。据我所知,栋鄂氏可没有一个阿尔松阿来撑脸面。”
延寿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永华语气软了些,道:“先公彭春乃是何等战功赫赫,栋鄂氏子孙竟没有遗留他老人家半分武壮之风吗?我言尽于此,望舅父与我共勉。”
延寿忍辱道:“大阿哥就这么看不上栋鄂氏?”
刚转了半个身的永华顿了下,又转回来,抬着下巴眯着眼睛看了延寿半晌,勾了勾唇角,傲慢道:“若是没有你暗中勾连朝臣立什么狗屁太子,阿尔松阿人还在西山,你今天根本就看不到他。现在反倒质问我看不上栋鄂氏?”
延寿浑身一震,一脸震惊看着永华。
永华百无聊赖的看了眼周围偷偷向他们觑来的各色人等,道:“舅父若是看不透、参不悟,不如回家颐养天年,或可保栋鄂氏荣光。还有啊,让表妹嫁了吧,我对她没兴趣。”
说完,永华不再理延寿,转身快速离开了。
永璋见永华走了,唤了声:“大哥,等等我。”
跟阿尔松阿和其他朝臣拱拱手,丢下他们追着永华跑了。
阿尔松阿死人脸:
感情你耍老子呢?
斋宫,弘晖在此暂且歇息片刻,再行回宫。
已经冬至了,德亨正在问弘晖要去圆明园还是畅春园过冬。
德隆道:“要说起来,圆明园是新建的,地龙、地渠等更洁净,住着也更舒服些,但畅春园也还不错,殿宇我都有及时维护,内阁值房等也都齐全,一应大家伙儿都熟的。”
反正是各有各的好处。
弘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