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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刚说错了,确实是侍者服,不过是我之前不小心在星网上刷到过的,我当时一看就觉得是很适合你。然后呢,就在心里忍不住幻想了一下你穿上了么样?然后就……”裴氰连忙给自己打掩护。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是什么样的衣服呀?我想先看一下行不行?”希利文会意,身体与裴氰挨得更近。

“哈哈,就是这种,”见他没有追问,裴氰暗暗松了一口气,“就是这种有两条细细的黑带子,还有蕾丝边的这种,你看看是不是很好看?我感觉跟你的身材一定很配!”

裴氰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甚至更加大声了些,她就是说给沉容安那家伙听的。

自己做什么,跟谁上床,跟他有什么关系,她们两个又不是伴侣,一个毫无血缘关系满口谎言的邻居哥还管上她了呢。

他沉容安凭什么态度那么恶劣?真是搞笑。

“哈欠!”裴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哈,天色也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够累的。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咱们再继续看。”

“好,那以后我可以叫你阿氰吗?”希利文小声开口,“我觉得这样比较亲切……”

“可以可以,叫什么都可以,随你喜欢啦,”裴氰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此亲昵的动作搞得希利文心里痒痒的,鼓起勇气拥抱了一下她。

“我,我得把厨房再收拾一下,”抱完之后,他突然有点害羞,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裴氰看的好笑,点头答应,“去吧去吧,我就先回卧室了。”

希利文走进厨房,发现沉容安早就不见了,厨房内只有几个被摔碎的盘子。他抿起嘴唇,默默拿起清扫工具,开始收拾。

第79章

月亮逐渐爬上窗外的树梢, 夜渐渐深了。裴氰呼吸平稳,渐渐进入梦乡。

“咔擦。”

一道清瘦的身影默默推开房门,静静地站在门口,注视着房间内熟睡的人。

他悄无声息的在角落处放置上助眠香薰。

一点月光透过没有遮盖严实的窗帘透进屋内,照亮了那人的脸庞。沉容安嘴唇苍白,眼下青黑一片,身上裹着单薄的睡衣,红绳的痕迹若隐若现。

在月光的映照下, 他脸白如鬼, 眼角一抹艳红, 像极了东方古代传说中引人沉沦的精怪。

他静静地蹲在那里,仰头望着一抹青烟盘旋着向上,逐渐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唇边弯起一缕笑。既然他今天惹阿氰不开心了,那今天晚上自然要来认错道歉,用她最喜欢的东西。

沉容安勾起唇角随着他的走动,单薄的睡袍慢悠悠地飘落在地上,影子越拉越长。轻轻的嘎吱一声响起,他跪坐在了床上,掀开裴氰的被子钻了进去。

睡梦中,裴氰感到一阵温暖的湿润覆盖,眼皮抖动。但在香薰的效用下, 她眼睫颤了又颤,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沉容安满意地笑了,他双手撑在腹部,身子轻移。半长的栗色发丝披散在肩头,红绳流连在他身上,宛如一串串鲜艳的珠宝挂在一尊玉佛上,糜情中却又带着几分圣洁的气息。

窗外蝉声吱鸣,屋内人影晃动,不间断地发出细微的泣音。沉容安很克制,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即使有香薰的加持,他依旧有些担忧。

这样的夜深人静,如这样一般悄然潜入房间里,他竟然有了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床吱呀作响,忽然,床脚处传来了什么细碎的声音。沉容安倏地停下动作,眉头皱起,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响声。

他停歇了一会儿,抹了一把脖颈上流下来的汗珠子,鲜红的舌尖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沉容安静静地听了一会儿,那响动却消失了。大概是床品的关系吧,他心中想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