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对他?裴氰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了她都做了什么? !
沉容安狠狠咬着嘴唇,过大的力道嘴唇破裂,血液涌出,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他怒气上头,来不及多想,挥起拐杖就向希利文打去!
破空声传来,希利文躲闪不及,眼看坚硬的拐杖就要抽到脸上!
“够了!”
千钧一发之际,漆黑触枝伸展,紧紧缠住拐杖,将希利文护在漆黑巨幕之后。
沉容安见一击不中,扬手就向希利文脸上打去。
“啪!”挥出去的手被裴氰紧紧攥住了,半点动弹不得。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赶紧回去休息!”裴氰深呼一口气,再次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沉容安嘴角抽动,情绪忽然崩溃,他一把扔下拐杖,跪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根本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懂,你不懂!我都为你做了些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凭什么要跟这些卑贱的货色纠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适可而止吧,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骗我的。哪怕到现在,你敢说自己真的对我全盘托出了吗?有些事不问不说,咱们就当过去了不好吗?非要闹到那种僵硬的地步你才好受?”
裴氰冷冷甩开沉容安的手,绕过瘫坐在地上的人,拉着希利文走出了厨房。
走出厨房后,希利文还有些担心,他拉着裴氰的手转了一圈,看到她并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来。
随即他又开始担忧起沉容安的状况,“容安哥……他真的没事吗?要不咱们再过去看看他吧,他可能就是受伤了,这段时间心情不好……”
“不用了,既然他愿意坐在那里哭就让他哭去吧,我又没愧对他什么。况且这些天我哪天没去照顾他,你哪天没有给他端过饭?”
“他凭什么这么跟我你这么说话,他以为他是谁,他有什么资格管我?”裴氰怒气未消,拉着希利文坐在沙发上,嘴里一顿输出。
“我还没计较他之前骗我那么大的事,还好心收留他,他过去发生了什么,我全都没有过问,哪怕知道他在骗我。我也是友好相待,他又是怎么对我的?”
“别说你是因为这次热潮期请我帮忙,就算有别的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们也不是伴侣关系,他管不着我。”
希利文听到这话,掩下心中升腾起的狂喜,面上依旧佯装担忧,他觉得自己已经基本摸清了裴氰的喜好,“可是,就把他一个人放在那里,真的没什么事吗?”
“我说了,他愿意呆在那儿就自己呆在那儿,怎么,你也想过去陪她吗?”
希利文见好就收也没再说些什么,毕竟,他想要的目地已经达到了。
“我的热潮期应该还有两天时间就到了,到时候咱们要不要出去找一家旅馆?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工具,还是有什么喜欢的衣服之类的,我都可以去提前购买……”希利文麦色的俊脸微微泛红。
“不用去什么旅店,就在我的房间,到时候你就直接过来就行。这是我的店,我管其他什么玩意儿怎么想呢?他要是待不住就出去呗,我哪管得了人家?”裴氰阴阳怪气地开口。
“对了,说到喜欢的衣服,我想看你穿就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就是黑色的侍者服……”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裴氰可算是来了兴致,喋喋不休地说着。
“黑色的侍者服?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穿的制服不是白色的衬衫吗?你说的是哪件呢?”希利文疑惑地开口,他好像没在这里穿过黑色的侍者服。
“哈哈,害,”看到希利文疑惑的眼神,裴氰尴尬地笑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吓死她了,差点给她吓死了,她都忘记二人第一次见面是在赛罕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