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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瓜清甜,味道很好,正好可以解了红烧肉的油腻口感。

不论过了多久,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依旧是如此的让人幸福感爆棚啊。裴氰把没喝完的半碗汤放在桌子上,转身前往库房学习机器的操作方法。

在她走后,希利文鬼迷心窍般拿起剩下的半碗汤,沿着残留唇印的那面轻轻贴上喝了一口。淡粉色的舌尖舔过嘴唇,将残留在唇边的汤汁尽数品尝干净,确实很好喝,很美味。男人望着裴氰远去的背影,耳朵红得不像话。

“在干什么呢?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沉容安不知何时出现在男人身后,语气温柔,眼眸中的笑意却仿佛雾里看花般模糊不清,总感觉有些虚伪。希利文被自己内心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能这样想呢,沉哥这么好的人,又耐心又温柔……

然而,这个微小的想法在看到沉容安接下里的动作后,却像是迎风燃起的火焰,愈烧愈旺,遍布在脑海中的各个地方,挥之不去。

沉容安拿起那剩下的半碗汤,倒进了垃圾桶里。

“等——!”希利文伸出手阻止,可惜来不及了,那碗汤的全部剩余都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垃圾桶里。

“怎么了?”沉容安弯起嘴角,依旧是一派温和的样子。

“没怎么,”希利文勉强笑笑,可内心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涌上莫大的悔恨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我,我就是觉得有点浪费……”

“浪费?哈哈,怎么会,一碗凉掉的汤而已,注定会被扔进垃圾桶的东西,算不上什么浪费的。”沉容安一面温温柔柔地说着,一面起身盛了一碗汤,推到希利文眼前。

那仍旧温柔的语句却像是尖刀一样深深的刺激希利文的心里,他紧紧攥着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甚至用力到嵌进了肉里,他不明白沈荣安到底什么意思。

“好,谢谢沉哥,我知道了。”希利文勉强笑道,慢慢地喝着热汤,明明应该是很好的滋味,为什么他却总觉得有一点苦涩。

沈荣安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站起身来,走进房间里。

有些人的争端无法避免,可这不代表连某些……的东西,都有资格与他争。

裴氰走进卧室,惊讶地发现,地上有一道蔓延的水痕。她心中猛然升起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她快步跑向水痕的最终所在处:卫生间。

一把打开门,刹那间,汹涌的水流从浴室内漫出,飞速淹没了整个房间,有的甚至都流淌到楼下去了。

“……”她看着浴室内的场景,罕见地沉默了,路边的男人真是不该捡啊。她真是想不明白,当初不是把人交代给封麒了吗,怎么能莫名其妙找到这里来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熟悉的庞大蛇尾,上面的每一道纹路,裴氰都曾在暗无天日的地下见过无数次,但当再次见到的时候,她依旧感觉如此惊艳,关于这般人蛇结合的独特美感。

足有水桶般粗来细的蛇尾整体为黑色,其上菱形暗纹在浴室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闪烁着瑰丽的色彩。

与腰部相连的半截泡在浴缸中,绝大部分都露在外面,几乎占满了整个浴室,最后一小截略尖细的蛇尾蜿蜒至门口,正在以极慢的频率微微摆动着。

容貌妖异的男人躺在浸满水的浴缸中,双目禁闭,脸侧几道细小的伤疤已经结痂。然而一道极其狭长的,从锁骨处一直延伸到腰腹处的贯穿伤却仍在不停向外渗着鲜血。

裴氰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掉大开的水龙头,她叹息一声,随手覆上男人的额头,这额头温度烫的简直能煮熟一堆鸡蛋了。

应当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昏迷,还算有点残留的意识,在彻底昏迷前还知道爬到有水的地方来进行降温,比起以前的智障行为还算不错了。

她刚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