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随机性,谁敢保证能调出和我在施术时一模一样的味道?她说无解,倒也算合适。”
温阮像个好学生似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所以刚才那位老人的一番胡闹,其实是你安排的。毕竟现在他受到严密保护,连吃饭喝水都有人专门检查,只有在混乱时,才能用气味激活他。”
“说的很好。”施微名不吝夸奖,“你的悟性不错,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很坦诚地邀请你参与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利用催眠术敲诈勒索吗?”温阮抱起双臂,“我才不要,太丢人了。”
没想到施微名竟然笑了:“我喜欢你的坦诚,年轻人总要经过这一关的,只有遭遇了社会的毒打,才会真正理解一些事情。”
看到温阮撇了撇嘴,他笑得更开心了:“看到你,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热情、天真,相信所谓的原则和底线。”
“但是,当我看着母亲在病床上因为凑不出手术费而抽搐;当我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三小时就为多送几单外卖;当我拼尽全力终于以心理治疗师的身份工作,却发现富人的一条狗都比我的命值钱时,我突然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所谓底线,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枷锁。”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也是今晚第一次,他的脸上出现属于自己的表情:“我也曾经和你一样单纯好骗,跨出第一步时手脚都在发抖,可后来呢?母亲的止痛药换成了进口的,房租能一次交满半年了,我能把那些欺负我、看不起我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即便现在重新让我选择,我想我会比以前更快决定走哪条路。”
第69章 第 69 章 到了八十岁,他也依然会……
第六十九章抓捕
T斯拉在空旷的大道上飞驰, 街边的路灯从车窗前快速闪过,行进路线的尽头,是宴家的私人机场。
在施微名的暗示与控制下, 宴凌舟一边开车, 一边安排好了私人飞机的航程。
事情进展得太过顺利, 施微名反倒皱了皱眉。
“航线的申请不需要时间吗?”
宴凌舟的回答,是在后视镜里看了眼温阮。
保安队长皱起眉:“你看他干什么?”
后视镜里,宴凌舟的面上掠过一丝尴尬:“我之前申请过航线。”
保安队长扭着头,看看宴凌舟, 又看看一头雾水的温阮, 突然福至心灵:“哈,原来早就想好了今晚私奔?”
宴凌舟的眼神暗了暗:“抱歉宝贝, 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的。”
与温阮眼神相对的那一刻,他的目光闪现出一刹那的挣扎,似乎就要清醒过来,T斯拉也随之减速。
“控制好他!”施微名瞪了保安队长一眼,手中的小瓶挥动, 车厢内苦杏仁味弥漫。
闻到这股气味, 宴凌舟的挣扎立刻被压制,而保安队长也控制住了温阮。
T斯拉在车道边缘颠簸几秒,再次沿着大路平稳行驶。
机场很快就到了。
高杆泛光灯将眼前的道路照得雪亮,那辆T斯拉一直开到飞机的舷梯旁才稳稳停下。
施微名收起手中的小瓶,向后排看了一眼。
温阮的目光迷茫, 面上的表情变得更柔和了。
他本就乖巧,此刻更是露出一番依赖的表情,仿佛自己没了主心骨,菟丝花一样渴望攀附, 甚至挽住了保安队长的手臂。
宴凌舟脸色阴沉,但并未有任何自主的行动,跟随着施微名,踏入机舱。
这架波音BBJ的内部空间很大,乘坐区设计成商务吧台的模样,真皮沙发柔软舒适。
空乘露出标准的微笑:“宴总,接到您的电话后,我们已经启动了增加乘机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