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背包。你觉着,咋定价合适?”
苏榛盘算了会儿,“说实话,这批样品比我想像中还要精巧。之前卖给行商客栈张掌柜是五十文的友情价,零售价我本来觉得六十文一顶就差不多了。但眼下……不妨试试六十五一顶。战术背包在年岁市集上稍微提个价,就一百六十文吧。小背包简约美观,一百文。耳罩如此精致可爱,四十文吧。这么一算,要是推广得好,定是能赚不少。”
按这定价,第一批样品的总金额便是五两一钱零六十文。
针妇们是按件付酬的,叶氏做得最少便拿得最少,两件战术马甲得了一百四十文;
做碎皮帽子的每件能得二十文;耳罩得十文;杂七杂八算下来,除舒娘外,其他的四个针妇差不多每人能得四百五十文至五百文左右。
按这种速度,倘若都卖得出去,针妇们月入二两不成问题、甚至更多,这在山里可是笔相当大的财富。
而光是这第一批,舒娘仅凭“设计指导及监督”这一项也入帐五百文;
苏榛作为大东家兼销售,自然是赚得最多。减掉购买帆布跟碎皮子、针线之类的成本,可净赚八百四十二文。
那么每个月少说也能有个三两多进帐。当然,前提是缝得出来、且卖得出去,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总之眼下见到了第一批成品,大伙儿都高兴得很。
苏榛打算明儿也带到牙行一两样,去探探路。
舒娘提议:“眼下我家的碎皮子都用光了,我寻思着给针娘们也放休个一天两天的,刚好也容我去趟靠山村再去买些皮子回来。另外,榛娘你也给我个数儿,下次我做多少合适?”
苏榛想了想,说着:“这还是等我从牙行探听了路数回来再商议。若是租摊位顺利,就多做些。不顺利,就少做些,哪怕是坐着房车走街窜巷的卖,我也有信心能打开销路。”
听她这么一说,舒娘更是放了一万个心下来。
另外,这第一批货虽还没卖,但那四个针娘的日酬是要付的,总共是一两八钱整。
舒娘先垫三成便是五百四十文。余下的一两二钱零六十文,苏榛请叶氏从钱箱子里取了交给舒娘,赶紧给人家付清了去,让大家今晚都乐呵乐呵。
等舒娘临走的时候,苏榛还给她打包了一甜一咸两个面包,权当给她家添个零嘴儿尝尝。
舒娘走了,苏榛便跟叶氏娘俩一起数了遍钱箱子里头的存银,因才付清了房车的尾款,眼下存银就只剩了十四两七钱零二十六文。
好在明日苏榛下山还能带一百罐小罐的“就酱”,能收个五两银子。
但再过两、三日,围墙还得付两成的钱,再加上还要存年岁市集采购原料的钱、租赁钱、人工钱,杂七杂八不知道从哪儿还得花掉的钱……
叶氏有些犯愁,想了想:“榛娘,要不明儿我跟你一起?咱就把拖挂房车也带下去,直接去东市摆摊儿先卖上一天,说不定能赚点儿。”
苏榛却摇了摇头:“伯娘,距离年岁市集还有月余呢,咱们不能提前去亮相。否则一个月时间,足够有心人仿制抄袭了。不止房车不能进城亮相,特别出彩的商品也得先瞒着。”
第118章
叶氏一听,懂了,“但那些个碎皮帽子让牙行的瞧瞧不?”
苏榛把这一堆成品挑来挑去,最后决定带个兔子帽跟战术马甲,其余的也当压箱底的卖。
另外,明天还得采购原料回来,加上就酱的收款怕是也不够花,叶氏便又给苏榛拿了五两。
深夜,苏榛躺在火炕上,思绪如乱麻。
尽管身体已极度疲惫,可精神却高度亢奋,脑海中不断交替浮现出牙行里可能出现的各种场景。
排练了无数遍的租借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