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边了——可他怎么会一回来就惹白逸难过,他怎么又干这种事。
自己该死,自己活该,为什么要跟踪他?
他把心放在白逸身上,觉得他离开了身边,自己就要供血不足了。
沙发被压住凹陷,白逸的手指插入贺乘逍的发丝,看他俯下身,咬住自己的腰摆。
//:D然后在他震惊地目光里开始双手触地倒立,还煞有介事地跟他说:“老婆果然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D白逸噎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墙角的积灰。//
“不……不行的……脏……”
“不脏的,乖乖,很漂亮,很干净。”
……
白逸的膝弯挂在他的肩头,膝盖无意识摩挲他的颈侧。
//:D“可以不倒立吗?你的腰我另有安排。”//
//:D贺乘逍坚持说“男人不能说不行”,继续倒立哄他开心。//
//:D白逸看着他的动作就是一阵心惊。//
“慢一点……你轻一点……”
他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坠入泡沫的海。
……
啊啊啊啊——
//:D就这个倒立爽!//
白逸横起一只手臂挡在眼睛上,胸腔剧烈起伏,脚趾舒服地蜷成一团。
救命。
//:D贺乘逍又找到了新奇的角度来欣赏他,看来以后还要在地上装一面镜子,万一路过倒立的人,形象也要保持住。//
虽然这么折腾有点费老攻,但是他独自承受了三年,收点利息怎么了!
他就知道他们家老贺是潜力股,好歹是个“主角”,能开发的地方可太多了。
“书”虽然危险,但同样给出了“贺”的下限。“他”在那样毫无回应的等待中都能蜕变,自己多勾一勾不得更好!
知道他有轻微的“洁癖”,贺乘逍以前不敢这样的,他要轻吻白逸的脸颊;现在他不敢亲,他就要轻吻别处。
白逸的大腿整个在痉挛,这是紧绷到极致后骤然松懈下来的后遗症。
//:D倒立还是太累人了。//
贺乘逍把他抱在自己怀里,给他按压缓解,他闭着眼睛装窘迫,给他一点甜头。
“那你……你想要做什么呢?”
“我来之前已经终止了部分合作,晚上……晚上就能看效果了。”
“那……你知道吗?”白逸靠在他怀里,心跳同样高涨到了某个阈值,自顾自说下去,带着不顾贺乘逍死活的坦率,“我找闵小姐,是因为她告诉我,宁惟新在做一个有长期规划的项目,可他对这个项目的预期却和他做出来的东西完全不匹配。”
“就好像……他知道有这么一样东西需要做出来,可他不知道它未来应该是什么样子,甚至也没有进一步完善的规划。”
“这确实很奇怪,我也记得你说的……可我只是想在把事情弄明白之前,不说出来影响你们的感情和判断……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的情绪克制得很好,吐字发音都非常清晰,以至于贺乘逍想装没听见都无从下手,对上他的目光,有种被万箭穿心的感觉。
贺乘逍惊呆了,他以为白逸是来帮他们,所以他怒不可遏地冲进来,想要逼他偏心自己,可他现在知道了,白逸本来就在偏爱他。
即便自己不说,也从来是天平上的重砝码。
“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该死啊,对不起,我又让你失望了,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失望?我会好好做的。”他拉起白逸的手,让他和自己十指交握,手中的戒石连成一片。
叮咚。
贺乘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