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夸他的女孩子被父母带着迅速离开了机场,他此后带着保镖,又一路做了伪装,没有人这么轻佻地向他搭讪。
这一句“好看”一直等到了贺乘逍,他是这样喜欢自己的,他是毫无保留地希望月光继续皎洁的。
所以他把迟到了三年的“礼物”送给了他。
独属于他的。
白月光不挣扎了,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出神,像是陷入了某些不好的回忆,眼底雾气翻涌:“所以呢?你是要说我……说我跟他们有什么不清不楚的联系吗?”
泪光在他眼中闪动,把脆弱的、易碎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贺乘逍面前:“你怀疑了我三年吗?怪不得……怪不得……原来你一直以为我是那样的人……”
“我不是!”自己的话意被曲解,还狠狠刺伤了心尖的人,贺乘逍终于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他们伤害了你……你不要再对他们好,他们不值得,你只对我好,好不好?乖乖,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把白逸按进自己怀里,身体力行地去扼制他身体的颤抖:“我们去替你讨公道,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都是他们不好,你是最好的。”
白逸呜咽一声:“可你跟踪我……”
“我知道你太好了,你对所有人都太好了,我太害怕你去帮他们了……对不起,小白,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你不喜欢,我就再也不这样了,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要对我失望……”
“可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白逸神色带着些许无措和仓皇,喃喃仿佛自语,“三年了啊……或许三年前我就不该自欺欺人的逃避,信任是不可以有裂缝的,有了就再也补不上了——”
“可以补上!”
贺乘逍手脚并用把他抱住,密密麻麻地吻落在他的脸上,从眉头到唇角,好像要把这一千天的欠账在一天内收回。
他怎么可能不想白逸,他在机场就快疯了,三个月的录像被他盘了又盘,他清楚地记得白衣的每一个细节,连他回家的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这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他觉得他们之间只是责任,白逸只是对他负责,他也不敢过分越界的去要求什么,可这份畏缩反而让他忽视了白逸对他的付出,让他一遍又一遍辜负白逸的真心。
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即便是出门社交,都很少在零点之后回家。
他也不会喝得醉醺醺地要旁人照顾,他守着理智的底线,像包容万物的水,温柔又强大。
是因为背后是他,自己才能一次又一次犯蠢而不自知。
“求你,不要对他们好。”
“我很想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露华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离开时候的样子,它们都在等你回来,我也是。”
不止是等。
白逸知道他来找过自己,他见过贺乘逍的,才会在飞机上轻而易举猜到他的尾随。
他的行踪没有对外,没有告诉任何人,是以旁人还在猜测他们是否走在了离婚的边缘——难道看自己和裴知意、弗兰德他们交往,他不难受吗?可是异国他乡,他帮不上忙,反倒是他严防死守的这些“情敌”能给白逸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所以他忍了。
他等。
等他回来。
…
贺乘逍领口有些湿润。
白逸道:“我才刚回来啊……乘逍……”
他看起来太难过了,微微泛红的眼圈,和其中对“解释”逐渐消散的期待,化作唇边苦涩的弧度:“你说我好,可你总不信任我,你让我怎么办……”
贺乘逍哪里见过这么脆弱的小白花,他想了很多东西,他觉得他绝对会比三年前做得更好,他也更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