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谁敢打。
钱铜这回能动了,却说不了话。
不知为何,国公爷心头总觉得焦躁不安,起身亲自去看望自己那位弱不禁风的儿子,刚到门前,便见守门的两个侍卫脸色一阵慌张,上前来拦,“国公爷,小公爷刚服了药,正在歇息”
“吉时到!迎新人!”
随时等待着冲出去,决一死战。
王兆劝说:“此事还有许多疑点未查明,国公爷先不要着急”
嗓音穿过门缝,传入钱家一众人的耳朵。
被那婢女踢了一脚,便能让他歇息两三日?他身子虚弱成这样了?
——
宋允执:“晚了!”
老夫人淡然地道:“一场劫罢了,都给我稳住了。”
钱夫人道:“我要是脑子聪明一些,当年便不会说出的那番话去伤害你,我,我并非是那个意思,我见你不听话,一急起来,方才让你偿还养育之恩,可我,我又何曾养育过你”
钱夫人在那一刻便突然后悔了,她道:“母亲倒是希望你能笨一点。”
属下禀报:“病了前日便病了,一直在房内。”
宋允执转头看向正焦头烂额的王兆,冷声吩咐,“王大人,令人行罚!”
宋允执额头生出了冷汗,脖子上也绷出了青筋,迎上国公爷的目光,毅然坚决,咬牙道:“继续打!”
钱铜:“宋允执你听到没,我不想和你成婚,我不喜欢你”
转头问属下:“小公爷呢?”
定国公一看两人的面色,便知道有鬼。
她跟着门板与外面的人喊道:“定国公,冯大人,众所周知,这门婚事乃我钱铜要挟所逼,宋世子秉性真诚,铮铮风骨,说一不二,即便是不得已的一句戏言,也要履行承诺,只能娶我,如今我钱铜愿意放他走,你们把他带回去,我钱铜配合你们查案!”
半晌后合上了手里的剑,突然跪在了门前,与冯渊道:“我与钱铜即将成婚,夫妻同体,妇有罪夫领罚,今日我宋允执愿领一百鞭,望冯少卿给我两日的宽限,两日后,我若不能给大人一个交代,以死谢罪。”
但里面的钱娘子突然没了声音,见她太激动,老夫人再次用银针将她刺晕,让她的姐姐们先把人抬回屋里。
而的整个后背,已被血水湿透。
他管不了宋允执了,只能等侯爷和长公主过来,亲自管教,可他脑子里却时不时想起钱七娘子喊出来的那句话。
宋允执平静地道:“她没空。”
钱铜再一次睁眼,便听到了一片震耳的炮竹声。
二娘子咬牙,不得不退回去。
他与那位段少主见过?
——
冯渊一愣。
钱铜推门,推不开,使劲捶打,“你开门,让我出去,宋允执,我会害死你的”鞭子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钱铜终于崩溃了,瘫在了门口,认了输,“我错了昀稹我错了,我该听你的,让段元槿接受你的招安,我自负,自作聪明,从不愿意去相信你,我错了我知道你可以保护好我了,你走吧,回去京都,做你的世子爷,就当没认识过我好不好”
定国公万没料到钱家七娘子会呼出他名字。
昨夜几人便到了,若这些官兵真不讲道理,便只剩下一条火拼之路,却被老夫人拦了下来,之后世子的兵马便把钱家的宅子护了起来,已与国公爷僵持了一个晚上。
“世,世子”
“我不着急?!不着急就晚了,你看他做了什么?”定国公怒道:“知州府的兵马去剿匪,他把山寨围了起来不让动,我来请钱家的人走一趟,他又把钱家围起来,合着他世子要只手遮天了?我再不管,等着你犯下弥天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