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名字里。
这是不在府上?
而此时定国公彷佛听到了最为荒谬的话,他看着宋允执,确信他已经着魔了,“你还要与她完婚?堂堂侯府世子,要娶一个双手占血的土匪头子,你是真疯了!你至今的所作所为,尚有回头的机会,今日你若是与她完婚,便彻底洗不干净了,你明不明白?甚至连永安侯府都会被你牵连”
外面的定国公和冯渊都听到了。
宋世子与钱铜成婚的那阵,国公爷已经回到了知州府。
就像她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地过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更没有伤心事。
钱家勾结土匪,乃杀头之罪,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国公爷便问一旁的大理寺少卿冯渊,“冯大人,你乃大理寺少卿,你给句话,他此举应该不应该?”
“怎么,他歇息,我便不能进去看他了?”说完便越过两人,门刚被推开,身后的侍卫便跪在了地上,“国公爷饶命,两日前小公爷说他要出去散心,怕国公爷知道了会责备他,便让小的们替他瞒着”
定国公一脸铁青,看他已无可救药了。
定国公气笑了,“我用得着你来纠正!”
宋允执紧紧咬住牙关,眼眶里的一滴泪,混着冷汗一道滴在了殷红的婚服上,迅速浸出一团深色痕迹。
司仪官的嗓音传来,钱夫人便起身,扶起了钱铜的胳膊,“走吧,母亲带你出去见他。”
第一道鞭子抽打的声音传来时,钱铜的身子突然晃了晃,二娘子头一个没忍住,冲向门口,被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的老夫人唤住,“回来!”
冯渊知道钱家娘子乃宋世子的未婚妻,虽不太想插手为难,可既然出了人命,便不能不管,出言道:“世子,此事确实需要钱娘子与我们走一趟,你放心,钱娘子若与山寨无关,咱们谁又敢为难她。”
“好!”国公爷气得在马背上打转,“你宋世子要如何与我无关!那昨夜土匪进城,杀了百姓一事,你这个户部侍郎却要护着嫌犯,你当如何说?!”
老夫人扫了一眼院子里的钱家人,哭的哭,沉默的沉默,钱夫人早瘫在了地上,被两个妯娌左右相搀,捂嘴哭得死去活来,钱家三位老爷与一众子嗣,家仆,则一脸戒备,死死地盯着门口。
宋允执忍住痛楚,扬声唤道:“老夫人!”
老夫人答应了他。
宋世子昨夜回来后找过她,与她道:“老夫人莫要动,信一回晚辈,让晚辈先试试。”
到底是何意?
“蒙青,你来!”
——
直到那夜见她被世子带回来躺在床上,身上沾满扶茵的血,眼里一片死气,方才醒悟到,她只是个二十岁的姑娘。
定国公懒得与他扯这些,“不抄家可以,钱家的人我暂且不动,你把钱娘子交出来,有没有冤枉她,待查清楚后,她若是清白,自会放了她。”
让她一个人背负了二十年。
笨一点便没那么苦。
五位姐姐先后看向了钱铜,见其神色一片死灰,呆呆地立在那,一动不动。
噢?
“你好像都是自己长大的,儿时在我怀里没待几个月,眨眼的功夫便长大了。”钱夫人道:“如今都要成亲了”
宋允执不吭声。
钱夫人道:“世子没事,他受了六十鞭,余下的四十鞭沈家公子受下了,他正在外面等你出去完婚。”
钱夫人替她擦了眼角的泪痕,便为她搭上了盖头,“商户一旦落入官员的手里,怎可能会有好下场,他这番执意要娶你,便是铁了心要护你,护我钱家。铜儿也算苦尽甘来,遇上了世子,他比母亲更懂得如何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