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会因为尿裤子而心虚吗,肯定是会的,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余银手摸着下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余庆听到那句尿裤子时,他有些难过。
游雾州都能猜到他那不是尿裤子,他姐却直接说他是尿裤子。
太让人伤心了。
余银想不出来,她双手叉腰,瞪着眼看向余庆,“说,你为什么放学了不直接过来,干啥去了,难道是因为憋不住尿裤子了,不好意思过来?”
她这些话只猜到了一般,余庆越确实是因为“尿裤子”而不好意思过来,想等干了以后再过来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正要面子的。
余庆垂下头,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
游雾州张口,没发出声音对余银说:“没尿裤子,水撒了。”
余银微微一愣,有些不信,如果是水洒了干嘛不直接说呢。
她觉得不对劲,但也没有在逼问了。
“你倆不饿啊。”余银抿唇一笑,摆手道:“先去吃饭吧,饿死我了。”
她早上就吃了个鸡蛋,现在到饭点肚子都饿了。
游雾州把地上放着的军绿色背包挎在身上,伸手拍了拍余庆的脑袋,“走吧,去吃饭去。”-
余银发现,余庆的心情明显比平时有些低落,话都没平时多了。
虽然中午的饭余庆吃的很多也吃的很香。
但余银就是觉得不对劲。
所以在下午的时候,余银悄悄地躲在余庆班级外面,这房子也不隔音,她能听到里面再说些什么。
“余庆余庆羞羞臉,老大不小尿裤档,不嫌害臊到处跑,结果一阵尿骚味。”
这会是下课,好几个孩子在那一起唱。
余银在外头听的气得要死,心想,“尿裤子咋了,又没让他们洗,而且她都没问到尿骚味,真是气人这群小屁孩。”
正当她想要站起来,进他们班里问问这群小孩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吼的叫。
“我没有尿裤子。”那是余庆在喊。
那群小孩不但不信,反而笑的很大声音。
“还生气了,不让说,哈哈哈哈哈哈哈,余庆尿裤子还生气,羞羞臉。”
“真是羞羞脸,不闲丢人勒,尿裤子还这么理直气壮啊。”
“哈哈哈哈,余庆余庆羞羞脸,老大不小尿裤档,不嫌害臊到处跑,结果一阵尿骚味。”
余银气的不行,终于忍不下去了,她站起来朝着他们班后面往前走过去。
“王大山,是你往外椅子上倒的水把我裤子弄湿,我根本没尿裤子,你别胡说。”余庆据理力争。
可好像没人相信他,他的话听起来很苍白。
“谁在欺负同学。”余银在他们班门口站着,大声道。
她看到余庆被一群人圍在中间,看起来孤立无援,也没人相信他。
余银就说,怎么尿裤子了哪有这么不好意思说,原来是有人欺负他。
她快步地走过去,把那个围着的人扯开,站在余庆旁边,抬手摸了摸他脑袋,轻声问:“谁是王大山,指给我看。”
余庆有些沉默,他面对余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可能是因为自尊心作祟,他今年已经十一岁了,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不应该叫家长。
那样会被笑话的。
“还叫家长,余庆你真好意思。”
“就是。自
己尿裤子还叫家长来。”
“余庆怎么这样啊,多大了还叫家长啊。”
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让余庆更抬不起头来。
余银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