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余银后背有些发凉,她放缓了声音。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落水一事处处好像都有漏洞,都透露着不对劲。
江窈好像没打算让她能嫁给游雾州。
当初听了江窈的主意,说她观察了好久,在那水塘边发现游雾州那几天经常经过那,有时知青点的男生们还会过去那洗澡。
可她去那几天,連个他的人影都没见到啊。而且,上辈子余阿舅好像叫过游雾州去水塘里洗澡,他当时拒绝了。
后山水塘那离知青点虽然不远,但去上工也不会经过那,她当时也是傻,都没怀疑过那话里的真实性。
余银还不敢跳,是江窈鼓动她,把她推水里,到时候事情成了,就说是不小心掉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江窈还真会算计啊,是笃定了她掉水里淹死了,死无对证,反正那也去的人少,还挑着中午睡觉的时候,根本没人能瞧见。
可她没死,而为她还真让游雾州给救了,这被高兴的衝昏头脑,只会打心里认为江窈对她真好。
为她想的这么好,让她真能嫁给游雾州。
这算盘子打的,真是把她当傻子,还想要她命。
余银咬着牙,磨的咯吱咯吱响,她目光复杂的看了游雾州一眼。
他在这出戏里究竟扮演的什么角色。
是和江窈串通好的?还是当真巧合路过?
要是串通好的,那游雾州可真会装,那叫一个为了清白,宁死不屈。
可要是巧合,怎么他也不去那水塘那,就那天,还那么巧,中午不睡觉,跑去那瞎转?
第38章 第38章余金回来了
“小魚儿,小魚儿,余银!”
余银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游雾州:“怎,怎么了?”
“你想啥呢?”余阿娘问她。
余银这才发现,屋里人都在看着她。
游雾州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怎么了?”
余银摇摇头,“也没什么事……”
她要问吗?问了游雾州也未必会告诉她吧,可是问了或许能知道答案,可是她要答案做什么,那又会是她想要的答案吗。
她真的想知道答案吗。
游雾州捏了捏余银手指,小声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怀孕的事?”
余银的手从游雾州手里抽出来,微微一笑,感慨道:“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以前我和江窈关系挺好的,每次见面都高兴的不得了,现在却见了只覺得厌烦。”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游雾州的反
應。
游雾州淡笑着说:“那说明你们可能只是恰好走了一小截路,到了各自的路口,自然要分开的。”
“人生就是條道路,你在这條道路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也会有恰好和你相交交错的一小截道路,到了地方,总归是要分开的。”
余银听着心里很是感慨,游雾州说的话很有道理,可不就是这样嘛,她和游雾州的道路也相交的,要走这么一遭,到时候也会各自分开。
“好吧。”余银叹了口气,一雙又圆又亮的大眼睛盯着游雾州,故作从容地说:“可能这就是成长吧,我看来是长大了。”
游雾州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嗯,小鱼儿长大了。”
余银看着游雾州那漂亮的薄唇,一张一合说的话,她覺得自己对游雾州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可以说游雾州愿意讓她的东西也太少太片面了。
就连床上那种事,上辈子和现在的也有很多变化。
游雾州是个什么样的人,善良的,柔和的,细腻的,总是笑盈盈地,没人说他有过不好。
这样一个完美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