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们白高兴一场,而且还有知青点的人在,到时候没怀上,叫人再拿着当借口。
游雾州仿佛猜到了她再想什么,低头小看着她道:“没事的,这样摸不准的事很常见,又不是去检查过了,而且现在检查也不是特别准确的。”
“他们不会乱说的,就算说了也没关係,想要孩子不是很正常嗎。”游雾州说。
余银咬了咬唇,“好吧,反正最多也就是说咱们太急着要了。”
游雾州是觉得家里的事还没解决,要是有了孩子,会有很多事不容易施展。可要是没有孩子,几个月也还好,要是一年过去了还没有,估计就要让他们去看看了。
他也有些纠结现在到底要不要孩子了。
“那个我们商量好了,游哥。”刘知青站门口说道。
游雾州闻言走了出去。
“我们同意你的要求。”张朝阳说:“明天吃完早饭我们在知青点等你。”
游雾州点头,“那就这样,我也不是老师,到时候不论結果如何,我也尽力而为了。”
“这个我们知道。”张朝阳说:“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都是知青点的人欠了你个人情,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们是一家人,开口就能帮就帮。”
“那我们先走了。”张朝阳说,“叔,婶子,今打扰了啊。”
“你们回去先看看书复习,明天有不会的大家再一起商量。”游雾州道。
余阿娘从屋里出去,摆手笑道:“哪里话啊,你们路上慢点。”
余银她们也跟着出去了,就是知青点的人一走,她发现柳盼娣也走了。
余银就问她娘,“柳盼娣来咱家干啥来了?”
“盼娣?”余阿娘疑惑,“我不知道啊,知青点的人过来,我就去喊你们了,那江知青和盼娣啥时候来的我也不知道。”
“真是奇怪。”余银嘟囔道:“她倆关係看着还挺好的。”
“她俩不是来找你的吗?”王桂香小声道。
“找我?”余银不可置信地问她,“舅母,你确定吗?她俩来的时候说是找我的。”
她跟柳盼娣可不怎么熟悉,和江窈以前关系是挺好的,但这突然上门,加上刚才那样,走的时候連跟她招呼都不打,可怎么看着都不像是找她的。
要是真是说着来找她的,倒是有可能打着来找她的名头,找游雾州的吧。
王桂香脑子有些懵,“你和江知青不是关系好吗,她俩一块过来,我就以为是找你的啊。就在姐带着那俩知青去后院时,前后脚来的啊。”
余银瞪了游雾州一眼,肯定是来找他的估计。
她撇了撇嘴说,“我落水結婚,她一次都没来过,我算是看清她是个啥人了,我跟她可不玩了。”
“哟,咋回事啊?”余阿娘问她:“你俩吵架了?以前关系不是好的跟啥一样,咋说不玩就不玩了。”
余银和江窈以前俩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家里还没见过余银跟谁这么好过,还给她安排轻松活,有啥好的余阿娘都没有,给了江窈。
见余银突然这样说,也有些好奇。
余银不咸不淡地说:“我结婚她都不来,打心里都没把我朋友看,我还舔着臉干啥。”
“我咋听说她生病了?”余阿舅说。
“生病了?”余银切了一声,“从我落水病到我结婚?”
那落水的主意还是江窈出的,她是真的差点淹死,不然游雾州也不会跟她嘴对嘴让人看到了。
真是病了估计也是急火攻心,气的吧。
怎么这便宜还真让她占住了,想到这,余银脸色突然一变。
游雾州一直在旁边听着,见她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忍不住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