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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皇子又怎样 唐时锦 86171 字 2个月前

朝安定后再行婚嫁之事。

朝臣赞其贤良明理,但贺兰妘可不那么觉得,只觉得这人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国朝安定?

如今太子染病危急,赵洵安又生死未卜,莫不是等他们都没了才算他口中的安定?

贺兰妘觉得不能在观望下去了,是时候将那什么密道用起来了。

不过这一切得小心再小心,据卫朔来报,近期王府附近有行踪鬼祟之人,大抵是平王那边留下的眼睛,负责监视王府的一举一动,若有风吹草动怕是即刻要报到宫中。

她不能就那么草率地将人派去寻密道,说不准一出去便被人跟着,计划败露。

得想个瞒天过海的法子才行。

将橘子上的白丝都揪得一干二净后,贺兰妘想到了一个大胆但应该行得通的障眼法。

九月十八,原本是平王与陈家女大婚的日子,此刻上京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祥和之下。

贺兰妘褪去裙衫,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男装,踏出殿门。

见贺兰妘出来,卫朔凑了上来,抱拳道:“主人,一切准备就绪。”

贺兰妘神情端肃,将腰间王府的腰牌递予卫朔,轻声道:“待我出发一盏茶后,你便带着人从后门出去,将剩下在郊外庄子上的人也带上,直奔松林,切勿耽搁。”

“到了宫中,便听陛下调遣,护卫陛下。”

卫朔再次抱拳应是,神情也严肃起来。

他是不喜煜王,但此刻主人与其命运休戚与共,他自当为其冲锋。

接了腰牌,卫朔默然退下,看着一身飒爽男装的主人带着府兵倾巢而出,直奔宫城。

数千府兵着轻甲,如洪水一般自煜王府倾泻而出,跟着王妃策马而出。

王府外的探子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来不及多想,立即回去报信。

……

紫宸殿,满殿萦绕着汤药苦涩的滋味。

永业帝脸色深沉地靠着,目光冷冽地看着端来汤药的苏文德,完全不掩饰对其的厌恶愤恨。

“给朕滚开,朕看见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膈应!”

苏文德神情讪讪,但还是端着汤药上前来道:“陛下就莫要怪老奴了,老奴也是没办法。”

“老奴的养子在外头犯了点小错,太子殿下实在严苛,怎么都要处死他,陛下又越发不器重老奴,老奴总要为自己寻些后路。”

“平王说了,若他成了天子,便宽恕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会给予我父子侯爵官身,叫老奴怎么不动心呢?”

舀起汤药想往永业帝嘴里送,却被永业帝躲开,啐了一口唾沫。

“私开铜矿铸钱、圈占良田打杀百姓还叫小错,猪狗不如的东西,就该千刀万剐!”

苏文德也不恼,只擦拭了一下,便笑吟吟道:“陛下不必担忧,这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让陛下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待平王殿下大事已成,会尊陛下为太上皇,安享晚年。”

滚出去,朕看你一眼都恶心!”

要不是现在被这汤药害得浑身无力,永业帝定要一脚给这个该死的贱奴踹去半条命。

谁能想到跟了自己快半生的人会背叛自己,联合那个不孝子将皇宫控制住,还暗暗在他的茶水里下药,真是死不足惜。

好在他提前察觉到了些不对劲,先前留了一手,如今只待老五媳妇遣人过来了。

眼神飘过书柜的方向,永业帝心神稍稳。

就在苏文德想着将汤药强行灌下去时,平王过来了,示意他下去。

永业帝看着笑吟吟过来的二子,神情复杂,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父皇万安,既然苏公公喂的您不喝,那便儿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