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姜似锦眼里，就连沈从易也比他来得更为亲近。

“既然太后别无吩咐，请允许臣先行告退。”

“不许走！”

姜似锦哪能放人离开，他欺身往前，愈发向李鸿岳靠近几分。

怯怯地，他抓住男人胳膊，漂亮的眼眸里氤氲着一丝泪光，“你当年不是说过么，什么都会答应我的。”

“你送我紫竹箫，你送我‘小红豆’，你送我天材地宝稀世奇珍，我喜欢的，想要的，你总会给我。”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明明知道自己毫无立场去苛责李鸿岳，可姜似锦就是觉得委屈，觉得难过，他哽咽着，开口已是哭腔，

“你说的话，现在已经不作数了吗？”

“别哭。”

当看到姜似锦泪盈于睫的那一刻，李鸿岳几乎呼吸一滞，胸口瞬间泛起撕裂般的疼痛，将他的一颗心击得粉碎，

“别哭了。”

他抚上姜似锦脸庞，轻轻替人擦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