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梅先生?”
谢挚将方才梅先生问自己的话还了回去。
对这只装模作样的大公鸡,谢挚心中怨气很重,亏她还真的以为梅先生是位什么手眼通天的神秘高人,原来都只是唬人的。
梅先生根本就不是超越仙人境的大能者,霉头锦鸡的修行天赋普遍颇差,只是天赋神通实在奇异,如果敌人没有压倒性的实力,的确无法在厄运中战胜它。
何况梅先生还有一条蜃为它吞云吐雾、制造幻象,它又颇有一些高人风范,躲在软轿中隐藏不出,故此关于梅先生的传闻才越传越离奇神秘,外人越来越敬畏于它,其实这一切都是它的精心设计谋划。
如果不是今日被一张平平无奇的黄鼬皮蒙住,恐怕谁也无法拆穿梅先生的假面,谢挚白芍也奈何不得它。
而且它还将白芍伤得那么重……
一想到这里,谢挚就更生气了。
第268章 审问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谢挚笑吟吟的,语气温柔,听在梅先生耳朵里却是不寒而栗:“做成烧鸡呢还是炖汤喝?嗯,烤着也不错,酱鸡爪风味妙极,鸡肉小炒也佳……”
她一口气列出来许多种鸡的做法,笑问梅先生道:“你以为如何?”
梅先生吓得浑身羽毛耸立,连鲜红如血的鸡冠都好像白了些许,却尤在强撑:“……哼,你威胁我?这等恐吓,岂能让我屈服!”
想起了白芍,又忽然振作起来,倨傲地昂首道:“别忘了,你道侣中了我的厄运缠身,如今还尚未解除!若想让我帮忙,便得对我恭敬一些!”
“噢——说起这个,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谢挚抓着梅先生,举起另一只手中的讹兽尾,在它眼前晃了晃,笃定道:“你方才没对我说实话。”
讹兽尾足足摇动了两次,这说明梅先生说了两个谎言。
灭绝气凝聚,轻飘飘地抵在梅先生喉间,稍往下一压,立时便有数根羽毛被割断,缓缓落在地面。
这次没了梅先生的厄运作祟,谢挚对灭绝气操纵自如。
“梅先生,你骗了我什么?”
与此同时,谢挚悄悄打开了听心术。
梅先生的心声顿时一股脑涌入她脑海——
“该死的,她拿了我的讹兽尾!”
“我是骗了她……不,不!我不能告诉她!她会杀了我的!——可若是我不说,她便能放过我么?”
“啊……对,不说,不说,这样或许还能活……”
“……”
如闻一百只麻雀在耳边焦虑地叽喳乱鸣,谢挚皱眉——梅先生都在想什么?
思绪瞬息万端,变换极快,且又常带省略跳跃,实则极不好被清晰捕捉;
梅先生此刻心中被种种繁乱思虑充满,而听心术通常只可听到一种单一的心声,用在此处并不大合用。
算了……
谢挚收起听心术。
看来还是得靠她自己审问。
不过,比起马上解决,谢挚也愿意叫梅先生多吃一些苦头。
“梅先生,你知道鸡应该怎么杀吗?”
谢挚懒洋洋地问着,轻轻在它的喉咙处比划。
“首先是将此处的羽毛全部拔光,再割开血管放血,一刻钟不到,鸡便会不再挣扎……”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催使着梅先生的想象在脑海中飞驰,展开一幕幕*令它心惊胆战的画面。
“……之后则是要热水浸泡,以此褪毛。”
“……咯。”梅先生恐惧地缩紧了尾巴。
“喂,梅先生——”
谢挚忽而将声音压得极低,贴近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