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42 / 54)

凤鸣西堂 千杯灼 148158 字 2个月前

住,不叫他瞧见,然后,体贴地服侍他更衣正冠,陪同他上轿,一路朝议事大殿而去。

燕珩神容仍旧冷淡,只是不曾被盖住,或者说,是秦诏有意替人选出来的衣袍垂云领,并不能遮住一分吻痕,反而将那片“重伤”衬得更明显了。

秦诏这小贼恶毒。

分明叫燕珩变相地在诸臣面前承认。

大家一瞧,好么,前脚说了生气,后脚这二位,又搅和上了。什么不同意?分明就是作戏!

大家接连点头,对符慎当日的表态深以为然。

符定老儿,坐在右侧行首,瞧见那一幕,神色并不淡定……他掀开眼皮看一眼,复又垂下去,再看一眼,忍不住地哽住气息,整张脸黢黑。

倒是那帮“小贼党羽”,自觉他们王上胜利在望,喜不自禁。

今日朝堂议政,除了水利、收缴各地兵权之事,已有了眉目和定论;秦诏还叫闻呈韫主持革新事宜,诸事涉及赋税、田亩,县制,官衙层级,事无巨细。

那假意吃酒作乐、不问政事的两个月里,他其实,一直在与人谋划此事。可谓又算计了燕珩一把,叫人替他着手处理别的政事,方才按下心来,全面修整盘算。

如今一看那清晰的条目,燕珩哪能不知?

他垂眸,看了秦诏一眼。

闻呈韫便识时务地停了下来,问道:“不知太上王,可有何等示下?因革新大业波及众多,但有一分不妥,必定惹出祸乱。各等条目。尚有不足与残缺之处,还请您……”

闻呈韫压根都不问秦诏。

还能是为什么?显然已经是跟人商量过的。如今,就等着燕珩点头。若是这位点头,新政始,日后诸事,必也脱不开关系了。

燕珩惯会打太极的。

他开口,波澜不惊:“寡人大致听来,还算有益。此等条目,可叫秦王过目了?”

秦诏刚想使眼色:“父王,我也是才知道……”

闻呈韫就已然实话实说:“秦王已经过目,示下并无问……”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来,秦诏尴尬闭嘴,闻呈韫将最后没说全的那个“题”字单蹦出来,也闭了嘴。

群臣悻悻。

燕珩微微笑,只平静点头道:“哦,既如此,秦王已经示下,依秦王的意思便可。寡人不便插手秦国内政……”

不等秦诏说话,底下那帮人臣就主动开口道:“太上王此言差矣,您乃天子,天子治下,四海皆可照拂。再者,您乃我们秦国的太上王……此事,更该您示下才对森*晚*整*理。”

其余人纷纷点头,说是。

只有符定老头哼了一下。

秦诏还算满意,转过脸去,望着更高一层的燕珩,笑道:“您瞧,我说得才不算,此事,还须您来做主。照着我的意思,咱们先在秦邑推行,若无阻碍,再逐步退至全国,您觉得可好?”

燕珩无奈,被人架在那里下不来台,也只得点头道:“也好。待朝会散后,闻呈韫,你随寡人来。”

秦诏小声儿道:“这事儿,我也知道底细,您问我便是……”

燕珩只睨了他一眼,算作警告,秦诏便将那话憋回去、讪讪笑了一声作罢了。

他叫闻呈韫接着说下去,待所有条目清晰,诸众细细考虑过后,说了许多意见,此事方才有个大概的定论。

秦诏道:“父王,今日诸臣都在,日后新政推行,也需人才,秦国初建,许多规矩不如您眼皮子底下那些贤良明白……”

燕珩不知他拐着弯儿要做什么,便道:“说罢,又想讨什么?”

秦诏道:“我想跟您讨要几个人……”

“谁?”

“公孙渊、相宜两位大人。”秦诏道:“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