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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西堂 千杯灼 148158 字 2个月前

我这样的人可恶,已经叫他们乱猜了。这些天,凡诸百事,都仰赖你,你若不去,万万是不行的。好燕珩,叫我服侍你起来吧。”

燕珩懒得理他,自抽回手,强撑起身子来,仿佛不悦,“你这小贼,分明自己做的恶,为何叫寡人也受连累。”

“再者……”燕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昨儿那混账放肆的模样,以及他不知真情还是假意同人吃酒作乐的场景涌入脑海,连带着晨间那点困倦,一等一的气恼:“寡人瞧见你,便觉满肚子的气,分外不爽利。”

“自今日起,没有寡人的旨意,不得靠近凤鸣宫,连打这条路上过,也不好。秦诏,你最好,乖乖地绕着远道。”

秦诏大惊失色:“可……可昨儿,燕珩,你也舒坦了的,我吃得那样好,喂你喂得那样饱,你怎的,翻脸便不认账了?!这可不成!”

燕珩哼笑:“寡人还没追你的责,秦诏,你这小贼,胆敢以下犯上。今儿,没囚着你挂在城墙上,剥皮示众便是好的——哪里的地方,都敢肖想。岂不是自讨苦吃,想拿命来换?”

秦诏便凑到人跟前儿:“燕珩,咱们俩都是一样的心思,谁也不必说谁,难道您,就不想要我?这样相互的两颗心,还不能还清么?”

说到这个,燕珩更不爽利了。

他有那等心思,可半点都没摸到!秦诏这小贼,却先下手为强,手指和舌尖都尝了一遍……

不说还好,有了这一句,反倒叫他更生气了。

燕珩左思右想,往日里秦诏那等心思昭彰,分明就是要对他做点什么才能解馋了。不知是自己当他小孩惯了,还是自负日久,怎么自个儿就没往那处想呢!

现如今,叫人逗弄了一番,输他一筹,心里更过不去那道坎了。

叫那泪眼朦胧的“舍弃天下独爱一人”的狂纵感动三分,又被那吃醋的情肠re得心乱五分。心意才要摸透彻、软下去,就……叫人戏弄了。

燕珩才觉得,共治天下、相携白首,给他唯一,也并不是那样行不通;秦诏就又给了他沉痛“一击”。

那小子总是这样,自己每每为着心疼,要退让一步,他就更逼近一步。

如今,眼看着,退到穷途末路,再退,就……

就真成了人的西宫夫君了。

燕珩仿佛有点恼火,冷哼了一声,“你是怎么想的?秦诏,竟敢叫寡人‘服侍’你,难道疯了不成?”

“没、没、我没这样想。我怎么敢叫你服侍我?燕珩,你别生气呀。”秦诏厚颜无耻地凑上去,吻他嘴角:“我只是看你辛苦,怎好,这等事儿,也叫你亲力亲为呢?我年轻力壮,体贴服侍你,再好不过了。”

燕珩抿唇:“你……!”

——“寡人不需要。”

见秦诏歪着头看他,燕珩竟忍着薄红,又补了一句:“寡人乃是天子!你这贼子,胆敢……”

秦诏贴上去,打断了人的话:“燕珩,昨晚,被人捉住吻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我还记得,你说的是:‘秦诏,你放开寡人,明日再给你吃,寡人实在困倦,真的不许这样捉弄人了’……”

燕珩登时竖起眉来,抬手捏住了他的嘴:“住口。”

秦诏噘着嘴,顺道又拱上去乱亲了两下:“这等事儿,咱们日后再说。现今,还是政事紧要,就让我来服侍您起床。许久不去,也该给群臣一个交代。您放心,今日,一句不该说的,我也不说。”

燕珩脸色缓和三分,质疑睨他:“果真?”

秦诏望着他脖颈上那成片的青紫和红痕,佯作正色点头:“果真。一句也不敢乱说,决不惹您生气。”

要么他非得请人去上朝呢,这才是他的心思和目的!

秦诏干脆将铜镜也给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