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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西堂 千杯灼 161101 字 2个月前

,我推脱不给你玺印,并非为了权力——我连性命都握在你手里,还会跟你抢什么权力吗?”

秦诏吻他的耳尖,满腹浓稠情意都被月光吹散了:“我只想,要那样的爱,拿得出手。不过……我既然答应你了,便不会食言。”

“你说过的话,我都会听。那玺印,十日后,便可运到临阜。算上秦玺,一个不落,八枚。”

燕珩微怔,而后轻笑。

“我知道的,你想要天下,你想做天子,我当然会成全你。但是,燕珩——”秦诏垂下眸来,对他对视一晌,又去吻他的眼皮儿:“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把你抢过来的。”

“我不要天子,也不要燕王——我只想……抢回我的燕珩。”

燕珩扶住人的后颈,缓慢地贴上去,就这样静止了片刻。仿佛那两片温热的唇,是解药似的,叫他暂时纾解内心无奈的烦躁。

秦诏等得难耐,见他迟迟不肯吻自己,便打开唇舌,请他来作客。

可这样柔情接吻的时候,秦诏又想,他就该要天子、要燕王,正是那样锐利而冰冷的权柄,将他的爱人雕琢、铸造成了这样高不可攀的模样。

要他跋山涉水,要他攀越悬崖,非得攀折那一枝孤独摇曳的花枝不可。

他坏心思的舔燕珩,恨不能将人的每一寸软肉都吃熟了才好。

燕珩摁住他的肩膀,才要辖制他扣在肩背,和沿着后背逐渐游移……坠落在两团柔软上的手,秦诏便忽然松了他的唇,轻笑一声。

燕珩骤然失重,被人折腰捞进怀里了……

秦诏公主抱,将燕珩搂在怀里。他低头亲了亲那位的额头:“往日,您这样抱我。现如今,我长大了,也这样抱着父王。”

他仿佛抱得很轻松,嘴角含笑,脚步轻快地朝凤鸣殿去了……

燕珩愠怒,脸色薄红:“秦诏,你这混账,放开寡人。”

秦诏轻顿住脚步,低头看他,“你知道吗?这样看你的时候,脸色也粉红,耳尖也粉红,天底下哪样的美人都比不过……哦,还有,燕珩,你生气的时候,胸膛一起一伏的……可真叫人喜欢。”

燕珩被他下流的话臊住了,顺手赏了他一个巴掌。

秦诏笑眯眯地舔唇,凑在他唇肉上裹了两口,又贴在人耳廓边儿,低声道:“秦王,谢天子赏赐……”

燕珩睨他:……

下流。

凤鸣宫里,满地寂静,唯有那口水声响起来,仿佛连空气都是黏腻的,混着香雾,仿佛太虚幻境。

秦诏扯开人的衣裳,试图将人拖回床榻。

燕珩没逃,没躲,只是擒住他的脖子,将人拽开距离,一脚轻轻将他踢开了。那睨视的目光因沾了酒意,两颐泛着粉色,凤眸微眯,越发风情万种。

什么天子,分明是天仙。

风姿之绝艳,将跪倒的那位秦王迷住,痴痴地笑。

秦诏心想……

燕珩虽而立又一,肌骨却仿佛锦缎一般,光滑而细嫩,叫人惦念得厉害。他含笑,便有帝王之气韵疏阔。他静立不动,只掀了眼皮儿垂视睨他,便有矜贵华厉之翩然。

若只是神容的风采便也罢了,可惜那位,腹中谋略过人、添了阅历,便仿佛醇厚美酒,细细品来,最馋人不过。

秦诏跪住,舔他的指尖,而后拿齿尖扣住,轻轻地咬。

燕珩哼笑,抽回手来。

秦诏没得吃,便舔了舔唇。

他仰头,视线一路从脸颊,扫到胸膛,再落在脚腕上……实在幽深,叫人乱猜,一时没忍住,秦诏竟猛地掀开袍裾华摆,躲了进去。

“……”

那动作熟稔而黏腻。

燕珩粉着脸掐住他的脖子,而后又熟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