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昨天有人把我的酒换成了有花生的方子……”
“是陶琛?”
管疏鸿没想到棠溪珣这个表弟这样恶毒,心中生出一股怒意,皱眉道:“那总得把这事告诉棠溪尚书他们知道吧!”
“没有这个必要。”
棠溪珣一摊手,轻轻说了句:“你忘了刚才鄂侍卫说的话了?”
刚才鄂齐办完事回来,悄悄跟管疏鸿报告了从陶琛那里监听来的话。
其中有几句话,是关于陶琛提起的靖阳郡主为他高中探花打制发冠一事,而棠溪珣是跟陶琛同榜的状元,却什么都没有。
当时他们本来没当着棠溪珣的面说。
管疏鸿轻声道:“你听见我们说话了?”
棠溪珣冲着管疏鸿略带揶揄的一笑,无所谓地说:“是啊,偷听的,要罚我么?”
他的眸子一直亮晶晶的,笑容也总是极美,可是多情的眉眼中却透着一种苍凉的气息,透过精致的面庞、清雅的气质隐现出来,仿若花开荼蘼,蓦然击中人的心头。
那一瞬间,管疏鸿瞧着他,突然觉得难过万分。
难过的他想要拿起剑,杀掉那些让棠溪珣受委屈的人,或者把棠溪珣抱在怀里,捧在手心里,保护的严严实实的,不染半点风霜。
他正想要做点什么,忽然,两人同时听见一阵脚步声,从另一边传来。
与此同时,还有女子利落的声音:
“今天是怎么回事?要不是我恰好带着护卫路过,你走都不好走。”
管疏鸿大概还不熟悉,棠溪珣却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是他的二姐棠溪妲。
他隐约猜到了另一个人是谁,于是冲着管疏鸿比了个“嘘”的手势。
只听另一个说话的人果然是陶琛。
“表姐。”他郁郁道,“你说该如何是好?我今天……我今天算是完了。”
棠溪妲让他说得一怔:“出什么事了?”
见陶琛犹豫不语,棠溪妲便道:“只要你人还活着,何事能说得上‘完了’二字?但你垂头耷目,犹豫畏缩,如此没有志气,事情又如何解决?”
陶琛知道她的性子干脆,只好说道:“我被表兄……害了,他说我抄他的词。”
棠溪妲奇道:“大哥回京城了?就他写那几笔词,只怕狗都不抄罢!”
陶琛道:“……是珣表兄。”
他这时候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
“刚才在樱桃宴上,李相出了题目作词,我怕临场发挥的不好,就写了自己从前的旧作,可不知道珣表兄什么时候得了这词,还提前给李相看过。我写出来,李相就觉得是我抄了他的……我现在什么都说不清了。”
棠溪妲刚才只是路过,看见陶琛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笑骂讥嘲,便命护卫将他救了出来,自己根本就没有靠近天香楼,此时听了陶琛嘴里这迂回的阴谋,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说:“珣儿为什么要这样做?”
陶琛道:“许是我上次替舅舅劝说他回家,让他不快了。”
棠溪妲觉得这事虽然前后逻辑上是通的,可就是说不出的怪。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事是真的,那解决的办法恐怕只有棠溪珣站出来承认是自己陷害了陶琛才能平息,但……
人都是自私的。
棠溪珣是她的弟弟,护短也好,包庇也好,她都只会向着自己的亲弟。
棠溪妲心中掠过一丝冷意。
她一向知道自己不算什么好人,做不到公正无私,但若有两全其美的法子解决这件事,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这些都是假设,目前她还什么都不清楚,所以棠溪妲只道:“你先让我想想……”
说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