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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楠提出来的馊主意,那这些年哪怕他被困在村里出不来,他也会一直关注着她的最新动向。

就算知道自己是他生物学上的女儿,他还是选择对自己开口耍流氓吗?

想到这里,闫律对于他更加厌恶。

这不是出于一个女儿对自己烂泥扶不上墙的生理学上父亲的厌恶,只是出于一个人类对一个人渣的厌恶。

闫律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她那手掌跟铁钳一般紧紧钳制住孔楠。

任凭孔楠如何挣脱,哪怕他脖颈跟手臂上的青筋都鼓胀起来了也无法移动分毫。

闫律轻蔑地看着他,对他的狼狈模样作出评价,“你这糟老头子力气都比不过我,是谁给你的勇气跟我耍流氓的?”

“你信不信我真对你动起手来,你连回家的火车票都不用买了,我当场就能送你见你太奶?”

孔楠见眼前的亲生女儿衣着奢华,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发出恐吓,他这只气球更加鼓胀起来,气到爆炸边缘。

要不是他当年狸猫换太子,这个狗屎一样的娘们儿能有现在的荣华富贵吗?

她非但不知感恩,还敢在他面前摆谱?谁给她的脸啊?

孔楠被握住的只是右手,他左手又不老实地想要往闫律脸上扇,“你这个满嘴喷粪的东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只是他这一巴掌没有落到闫律的脸上,闫律反而眼疾手快地将他另一只手也给钳制住了,疼得他在炎炎夏日流下了瀑布般的冷汗。

闫律头也不回地对孔宛瑜开口了,“别愣着了,报警吧。”

孔楠天不塌地不怕,他之前赌博的时候被警察逮捕过几次,进派出所对于他而言简直是家常便饭,构不成半分威胁,反正只是交个罚款当天就能出来了,他才不怕呢。

“臭娘们当老子是吓大的?你赶紧放开老子,不然老子饶不了你!”

他倒真是说到做到。

只见孔楠猛地低下头去,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用一嘴黄牙对着闫律的手腕咬去。

武术比赛讲究以正规手法,堂堂正正地击败敌人。

现实里打架则不然,大家可是什么能赢就用什么招,才不管自己的招数是否上得了台面。

孔楠措不及防低头就要咬人,还好闫律手腕儿很有一套,高薪聘请的搏击教练还是交了她不少格斗技巧。

只见闫律眼疾手快地一脚踢在了孔楠的膝盖上,疼得他当场下跪。

要不是闫律手里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腕,这会儿他要是脸朝下栽倒在地上,他被烟熏黄的两颗门牙怕是磕在地砖磕得满嘴是血。

哪怕牙没被磕到,他狠狠砸在地上的的膝盖也足以让这个中年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闫律嫌弃地将他手腕扔开之后,这才有时间转过身去看一下地上的孔宛瑜。

这个女人的外形还是那样的狼狈。

往常她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此时被额头前凌乱的发丝遮挡得影影绰绰。

于是闫律弯腰替孔宛瑜简单地将凌乱的头发重新规整起来,并且将她额前的乱发都拢到她的耳后去。

接着她对她伸出手来:“别在地上坐着了,站起来吧。”

孔宛瑜茫然地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那只手掌。

闫律的手掌跟沈云霆比起来要小了一圈。

但是此时此刻这只手在孔宛瑜眼睛里就是世界上最大最有力的手。

她抬起手来小心翼翼地想将自己的手搭在上面,可是她突然又想起来自己这手刚才在撑着身体时,上面已经满是灰尘。

于是孔宛瑜收回手来,想将上面的灰蹭在自己的衣服上面,她想干干净净的去触碰闫律,只是她的手刚往回缩一点,闫律便一把将它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