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场真正动手打孔宛瑜脸的人是孔楠,但是围观者冷漠的态度跟他们饱含讥讽的话语凝成了一根根鞭子,化为实质抽打在孔宛瑜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这暴风雨一样密集的唾骂声让孔宛瑜整个人低下头去,不愿意再抬头面对这个冷漠无情的世界。
她该怎么办?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来救救她,为什么她要遭遇这一切?
世界上的女人有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她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流氓、一个自私自利的赌鬼!
她自己不做出什么就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现场聚集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孔宛瑜咬紧牙关小声对孔楠哀求:“爹,女儿求求你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她走上前去企图去拉扯孔楠的袖子,但是她却被男人无情地一把推开。
孔楠不觉得自己丢人,他只觉得不让自己来城里还不给自己钱去赌博的不孝女孔宛瑜才丢人!
他不仅一把将孔宛瑜推倒在地,甚至还一边嘴里骂着贱人,一边抬手就要用他粗糙有力的手掌往孔宛瑜白皙娇嫩的脸上扇。
“小贱种!老子几年没打你了,你倒真不知谁是老子,谁是崽子了!”
孔宛瑜的身体素质一直称不上好。
这世界上很多男人就喜欢娇弱瘦小、一推就倒的女人。孔宛瑜就是这样典型的女人。
在遇见讲理的男人时,她这样的外形会成为她有力的武器。但遇到不讲理的男人时,她只有挨打的份儿。
眼看着一个巴掌就要落下来,孔宛瑜此时此刻只能忍住即将冲破喉咙的崩溃的尖叫声,来挽回自己那被众人践踏到泥地里的可笑尊严。
她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越来越逼近的凶恶身影,整个人痛苦又麻木地闭上了双眼。
不然她还能怎样做呢?她还能在自己公司办公楼前面狼狈地在地面上爬来爬去,躲闪着亲爹送到她脸上的巴掌,然后被愤怒的他抓住头发一个劲地往脸上扇吗?
她空婉瑜的尊严确实是不值钱的东西,可是挨打的时候不露出太多狼狈的姿态,不跪下躲闪求饶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这是她能给自己找到的最后的遮羞布。
但是她等了很久,却没有等来那强烈的痛处再次攀附在她的脸上。
她没有等到父亲的殴打,她等来了父亲的谩骂。
“哪来的臭娘们儿敢拦在我面前?”
这是孔楠说出的第1句话,这话里满含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你是闫律!”
这是孔楠说出的第2句话,这话里则带着满满的惊喜与惊讶。
孔宛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逆光挡在她身前的身影。
女人身材高挑,她的肩背比平常女人略微宽阔,显得可靠且有力量感。
自己就算拼了命也无法挣脱的那双带给她无数噩梦的手,就那样轻而易举地被闫律握在掌心里动弹不得。
“我早就说过了,女人就要把自己练得壮壮的。你这个死丫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闫律没有回答孔楠的问题,而是选择开口对身后的孔宛瑜说话。
孔宛瑜嘴巴张张合合,平日里伶牙俐齿如她,此时此刻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孔楠见眼前的女人敢忽视自己,他抬手就要把自己的手腕从对方的手掌里挣脱出来。
“只有骚娘们儿才会大街上抓着男人的手不放!你就算抓我抓的这么紧,老子也不会跟你上床!”
闫律从对方刚看到自己时,那满眼惊喜的表情,还有他展现出的对于自己这张脸的熟悉,她就能判断出这个孔楠绝对是认识她。
毕竟按照原著剧情,当年偷换孩子的事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