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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姜崖并未十足十的支持他,他心中的芥蒂越发的大,所以一定要在今年的烟花比拼上争一个脸面。

恰好梁家洼那几个有钱人去年做生意都赔了钱,今年实在拿不出那么钱买烟花,安思源更是大手笔买了好几个可以开满整个夜空的超级大烟花,这下给当晚看烟花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安思源坐在最佳观看地,耳边听到的都是大家的惊叹声和恭维声,一瞬间飘飘然也觉得自己跟着漂亮的烟花飞到了天上。

钱是个好东西,它可以实实在在地买东西,更可以买来虚无缥缈却至关重要的推崇和羡慕。

只可惜当晚姜崖并未到场,听说陪他母亲姜春去县城医院做检查去了。

不然,他可真想再在他脸上刺弄两下,好让他知道在竹坑乡这块土地上,到底谁才是说话最有分量的人。

过了十五,这个年便算是过完了。

按理说,安思源也要启程去福建,可他还没走,在家等孙义年的好消息。然而,等到正月三十,也没等来这个人。

连带着,这人连电话也打不通了。

安思源从没有被人这么耍过,他黑着脸,叫上安家好几个同宗叔侄兄弟,开车去县城找了好大一圈,终于把躲在某处的孙义年抓回了金竹村。

人被半夜带回来,要不是安思源的闺女安芝偷偷告诉宋香巧,怕是孙义年被藏半个月村支部都没人知道。

姜崖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二姨姜芳从县城匆匆赶回来,说一群人把孙义年抓走,其中有个人看着面熟,想了半天好像是那天在姜崖家见过的牛逼哄哄的安姓有钱人。

不等姜崖上门要人,安思源拎着孙义年直奔乡政府。大有大闹一场的准备。

葛兴国和徐洪福都在,安思源是乡里的名人,他们不得不重视。

徐洪福倒是听姜崖说过安思源打算在包谷地上建酒店一事,也知道姜崖二姨夫非要掺和接工程。

葛兴国不知情,他听到外面声响走出来,还没站稳就看到院子里密密麻麻站了一堆人,大眼看去有金竹村的,还有其他村的。

孙义年显然受了苦,脸上红印朵朵,一夜没睡,萎靡不振地瑟缩着。

他抬头看见姜崖,瞬间呜咽起来,“崖崖,快救救你二姨夫。”

围观人中有不知道这层关系的,一看竟然还跟姜崖有关,顿时脚踮得更高了。

姜崖皱着眉头走过去,“思源哥,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安思源被姜崖的话气笑了,“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他抓起来?”

孙义年叫嚷起来,“思源兄,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没有私吞你的钱,我的钱都给三哥,三哥跟我拍着胸脯说会帮你搞定那块地,你看我像是说谎的人吗?”

说到这里,他回头指着姜崖道:“我外甥还在竹坑乡当乡干部呢,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他啊。”

姜崖脸色一沉,手指忍不住卷缩起来。

这位二姨夫可真真是把他往火炉上烤。

王学海听不下去了,“我说孙总,你是你,姜崖是姜崖,你跟安思源的事,别往姜崖身上扯啊。”

安思源冷笑两声,“我当初信任孙总,也是冲着姜崖的脸面。”

安庆生在旁有点拿不准安思源到底咋想的,当初是他带着安思源去姜崖家说建酒店这件事,姜崖当时是不同意的,要不是孙义年说可以把土地性质从农保地调整为建设用地,估计这事□□成不了。他很清楚,自始至终,姜崖跟这事没关系,完全是孙义年自己见钱眼开,想承接工程。

手心手背都是肉,然而安思源是他亲侄子,是自家人,他不能把话在这种场合挑明。

犹豫了片刻,到底缩回去没吭声。

葛兴国走到姜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