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不觉得累,大家也是因为喜欢我才想和我握手……不过确实有人一直握着不放,我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吓了我一跳。”
那位游客很快被工作人员劝走了,安安也没把他当一回事。
“我只用了一点点力气,绝对没到骨折骨裂的程度。”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比划,“怎么说也不算我的错。”
当然不算,安室透提到握手会其实是在介意苏格兰威士忌混在队伍中找女孩子要签名的事。
谁知道那家伙抱着什么邪恶的目的,安安对他的态度还那么好,喜欢握手不如来和他掰手腕试试深浅。
波本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摩酒厂替身文学代言人。
“早知道我也去排队了。”安室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安安会给我特殊待遇吗?”
“特殊对待是偶像失格。”安安义正言辞地说。
“但我不是偶像,我只是个演戏的。”她轻快地得出结论,“我可以很偏心很偏心。”
“签名想签在哪里都可以。”女孩子张开手臂比划,“我还会画很大很大的爱心。”
很大很大的爱心,签名板上可画不下,安室透想:如果她真的要画……
签字笔在黑发少女指尖挽了个笔花,她咬开笔盖,笔尖划过青年小麦色的腹肌,最后以一颗大大的爱心收尾:“谢谢支持~”
不不不,这种想象也太超过了,住脑!
安安莫名其妙地看见眼前人突然用力摇头:怎么了又?
她今天明明很乖,什么坏事都没干。
零点一到,嫌疑人安某干过的坏事自动刷新,海上风浪太大,琴酒跳海的声音传不到她耳中。
安室透冷静了一会儿,进入正题:“安安还记得直播时发现的炸弹吗?”
“记得呀。”女孩子如数家珍,“节目组藏的彩蛋,一共有九颗。居然都是我一个人找到的,我差点以为是黑幕。”
川村导演没说直播有剧本啊,她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安室透:“那些不是彩蛋,是真炸弹。”
安安:“……欸?”
滴滴的响声和闪烁的红光在她脑海中来回闪现,安安恍然大悟:“我说道具组怎么还原得那么逼真!”
她当时还在心里夸呢,一个综艺节目,道具居然如此考据,业界良心。
业界良心死去了,琴酒才是真正的业界良心,九颗炸弹用的都是刚走私回来的高端货,一点儿不掺水。
“安室先生对炸弹也有研究吗?”安安问。
“辨认并拆除炸弹是侦探的基础技能。”仗着毛利小五郎不在游轮上,安室透面不改色地回答:
“我们米花町侦探组团到夏威夷进修过。”
夏威夷补习班,何等权威的侦探培训机构,鼎鼎有名,安安立刻信了。
“你大半夜过来找我,莫非是我白天没有把所有的炸弹都找出来吗?”
女孩子面露愧色:竟然漏掉了彩蛋,真不应该。
波本:不,一个没漏,全数歼灭。
谁敢质疑概念神?
“就当是这样吧。”波本心虚地含糊过去,“游轮上还藏着炸弹,可以请安安帮帮忙吗?”
安安一向乐于助人,但她担心:“可我纯属碰巧,万一帮不上忙……”
“没有万一。”公安卧底斩钉截铁,“这条赛道上无人可与你匹敌。”
就算是琴酒,他跳海后进了水的脑子也不一定记得所有炸弹的位置,哪里敢和唯一真神较量?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之情令安安动容。
“好吧。”她笑了笑,“既然安室先生这么信任我。”
黑发少女换了身衣服